“死……侍？”路明非挑眉。
“沒錯，”副校長頷首，“死侍。”
“死侍是渴血的。尤其是混血種的血，對它們來說，那就是甘霖。”
“你仔細想想，想想你所看過，或者聽過的吸血鬼故事，有沒有覺得吸血鬼其實和死侍‘一模一樣’？”
副校長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遙遠，彷彿一陣風，緩緩撫開歷史塵沙。
“目前已知的吸血鬼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7世紀克羅埃西亞的Giure Grando事件。相傳那個男人於1656年死去，隨後，他被傳夜間復活吸血、騷擾寡婦，為禍一方。於是村民集結起來，在1672年打開了他的棺槨，挖墳毀屍。”
“隨著戰爭，越來越多國家聯絡愈發緊密，吸血鬼的傳聞也隨之傳開。”
他頓了頓，看向螢幕里路明非和李卿吟，“其實早在中世紀以前，混血種世界已有對相關事件的記錄。只是混血種世界的秘密組織們並不會向世俗世界展露龍族的痕跡，於是，他們創造出‘吸血死屍’的概念，又用聖經教義麻痺民眾。久而久之，吸血鬼便成了人們口口相傳的傳說。”
路明非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麼說來，吸血鬼和家族古書裡記載的殭屍，其實都是同一個東西？”李卿吟突然插話。
世家的典籍裡有很多靈異記述。這些資訊通通指向了一個源頭——龍族。李卿吟並沒有深入瞭解過家族典籍裡所記載的奇人異事，但她聽完這番關於吸血鬼的解釋後，很自然地聯想到了殭屍。
“師出同源。”副校長滿面笑意地解釋，“殭屍也可以看做死侍。但一般來說，殭屍都是被‘封印’的死侍，因為它們被視為不詳。”
“一般來說，殭屍身上或多或少留存著鍊金術的痕跡。你們東方古籍裡所謂的‘鎮邪’、‘驅煞’，便是封印的痕跡。”
“說回正題。”副校長又把話題拉回來。
“死侍，是受龍族驅使的工具。混血種可以墮落為死侍，純血巨龍也可以透過‘血賜’製造死侍。”
他說到這裡忽然停下，凝視著從剛才開始一言不發的昂熱，“我想，關於‘血賜’創造的死侍，咱們的校長大人很有發言權。”
昂熱聞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掃過電腦螢幕，那蒼老的眸子裡滿是銳利，卻一言不發。
副校長不屑地冷哼一聲。
昂熱不說拉倒，反正他那夏之哀悼事件的經歷，對現在的局面也幫助不大。他不想說，那就保持沉默好了。
“低階的‘血賜’創造死侍。”副校長續上話題，“那麼高階的‘血賜’呢？”
“創造……龍族。”李卿吟緩緩開口。
“bingo！”
“準確來說，是誕生高等級龍族，例如古龍。”老艾佛雷補充。
“我們的研究認為，次代種與初代種之間，其實只存在隸屬關係，並不存在血緣關係。如果你們想知道詳細的論證過程，可以檢視圖書館裡的論文資料，在此，我不做展開說明。”
“高等級的龍族透過‘血賜’創造古龍，低等級的龍族透過‘血賜’創造死侍和混血種。”副校長躺回陰影裡，聲音在空曠的黑暗裡迴盪，“實現實驗報告裡的鍊金術，理論可行。但繞這麼大個圈，遠不如高等級龍族用‘血賜’來得高效。”
“這樣一份檔案出現在……”
來電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副校長的話。
路明非看向螢幕，來電提示顯示，又是一個未知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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