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昂熱身上。
他拍拍身上的雪茄煙灰,起身,環視眾人,於寂靜中開口:“我可以證明。楚子航是個優秀的學生,他能掌控好獅心會世代傳承的力量。”
“以加圖索家族的名譽起誓,我可以證明楚子航在任務裡是個負責的人,穩定且可靠的戰友。”
影片裡傳來凱撒的聲音,“沒人有比我更瞭解楚子航,我和他鬥了兩年,跟他交手的次數比你們跟他單獨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要多,我的證詞應該最具參考性。”
安德魯茫然的看向螢幕。
他剛才是不是用加圖索家族的名譽發誓了?難道他們加圖索家不是一夥的麼?為什麼凱撒要撒謊,幫的還是他的死敵!
很遺憾調查團裡的諸位沒有誰瞭解凱撒,否則絕不會讓凱撒在如此場合發言。凱撒一點也不在乎加圖索家族,就跟很多年前加圖索家族一點也不在乎古爾薇格那個女人一樣。
“安德魯先生是否還有新證據提交?”艾佛雷在講臺旁開口。
安德魯扯出一抹苦笑,搖搖晃晃走下講臺。
“既然如此——”
老艾佛雷打開了會議室的燈,一瞬間,巨大的空間被水晶琉璃般的光照得燈火輝煌。
“終身教授與學院系主任們留下,其餘人員,請先行離開。我們將進行最終裁決。”
副校長得意洋洋地起身,吹著歡快的口哨一邊往外走一邊往他嘴裡灌酒。學院眾人緊隨其後,路明非落在末尾,在聊天框裡編輯著現場資訊。
調查團眾人也在所羅門王走後離開了,只剩下安德魯留在排椅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老艾佛雷也不在意留下的安德魯,直接宣佈投票開始。
鐘樓。
副校長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越過窗沿落在他那酒漬斑斑的辦公桌上。路明非也不在意那張包漿沙發,找了個舒的姿勢,打著哈欠。
昂熱從裡間走出來,端著一個托盤,三杯茶正冒著熱氣。他從陰影走到光陽裡,分別給副校長和路明非送上茶水,就這麼順勢靠到書架邊。
輕抿一口,緩緩呼氣,錫蘭紅茶的尾韻在昂熱的舌根迴盪。
他緩緩開口:“雖然這一次有你幫忙,佛羅斯特不會再用《血契》做文章……可倘若楚子航的血真如安德魯展示的那樣,到了那種程度……”
昂熱抬眼,古井無波,卻嚴肅無比,“不到絕境,別再讓他用暴血了。”
“尼伯龍根計劃壓不住?”路明非微怔。
他突然意識,自己似乎低估了這項“禁忌”的危險。
有尼伯龍根計劃託底,他原以為楚子航能像昂熱一樣收放自如。
畢竟眼前這個老人活了130多年,歷經無數死戰,使用暴血的次數怕是楚子航的數十倍。連他都能穩住,楚子航才不到兩年,怎麼會失控?
可昂熱此刻平靜的眼神告訴他。
有些深淵,一旦凝視,便再也沒了回頭路。
窗外陽光正盛。
。沉下緩緩在卻心的非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