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合作商”是未來姐夫,單純以為是張欣的朋友。
“難得你如此關心你爺爺,”張延國不動聲色,“但這種藉口就算了吧。老實說,要去幹嘛?”
“什麼叫藉口,”張欣氣笑了,揚了揚手裡的包,“三天前就跟醫院預約好了,你要不信,跟我一起?”
張延國將信將疑,“就你?”
“還有小五,都提前約好了。”張欣“噔噔噔”地小跑到門邊,“真有什麼事,我一個女生也不好辦。小五還有半個月開學,叫上他跑腿,一舉多得。”
看著那門邊的背影,張延國囑咐:“早點回。順便接上你爺爺和小五回來吃飯。”
“知道了。”
門外傳來張欣不耐煩的回應。
“還有!”
張延國加大嗓音。
“對你爺爺態度好點。老頭要是說了什麼氣話,別往心裡去。”
無人回應。
只有塵絮在關門的陣風中沿陽光飄然而上。
……
兩小時後,一臺藍色的A級賓士駛離祠堂老路,匯入新翻修的柏油支路,隨著車流緩緩行進。
五分鐘後,張錦華的手機在來電提示中震動。
看了一眼,沒接。張錦華結束通話電話,朝路明非開口:“他們已經出發了,我們有5個小時的時間。”
“體檢計劃”在雙方匯合時,張錦華便和盤托出。
路明非和李卿吟並未追問原因,兩人都能猜到李卿吟的媽媽跟家裡的關係並不好。
時間不是重點。
路才是。
只要路明非想,他隨時可以靠斯巴達魔力掩人耳目,即使他跟李卿吟把老宅翻個底朝天,外界也不會有半點聲音。
張錦華不知道這一點,路明非兩人對此也默契不言。
在“狹窄”的街巷裡左拐右轉,張錦華停在了一扇褐色的木門前。半圓形的木門上滿是細碎的刮痕,院裡的銀杏樹隔得很遠便能看見。樹枝像一把扇,蓋住院子,鵝黃嫩綠的新葉剛上枝頭,淺淺幾寸。
“咚咚——”
張錦華拍打木門。
半分鐘後,門開,半尺寬的門縫裡露出另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沒有招呼,也沒有詢問。
。而側,人二路、李著帶華錦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