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潤的水汽看不見摸不著,卻像雲一樣纏上了楚天驕。
他將血統啟用,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透過夜視儀,指揮中心的路在他面前演變成一片錯綜複雜的深綠影像。
諾瑪的資訊輔助已經從語音轉成了文字。它利用藍牙模組與夜視儀相連,將路標與各項資訊投射到楚天驕的鏡片上。
楚天驕撥出口氣,在彌散的水汽裡緩步前行,以戰術CQB的觀察姿態快速掃蕩四周,一步步踏向指揮中心深處。
距離他一個轉角的通道里。
龍的身影緩緩浮現。
祂飄浮在空氣裡,像是被風託舉的元素之子。不觸地,所以尾隨楚天驕沒有半點聲響。
祂在寂靜中無聲吟詠,隱約的無形之風繞著祂緩緩旋轉,在祂飄浮的腳下形成颱風眼一般的真空場域。
祂伸手一指。
幾縷清風沿著祂的指尖沒入另一條黑暗的通道。
彌散的水汽靠了過來。
並沒有預想中那般被風壓所吹散,而是像墜入池水裡的墨一樣與空氣迅速融合,給原本無形的風鍍上了一層淺綠色微光。
這抹綠色,在楚天驕夜視儀的視野下會被隱藏,楚天驕無法第一時間判斷出攻擊方向。風裡的疫病,會沿著他的傷口進入血管,流經心肺,殺人於無形。
病毒越來越濃,楚天驕也越走越深。
20分鐘後,他終於穿越多個作戰室,走到了指揮中心核心指揮部門口。一扇灰白色的金屬門屹立在他面前,像一堵冰冷的牆。
楚天驕的指尖觸控到了門面金屬,想象中的冰冷並未順著指尖沒入他的觸感神經,而是另一種,一股金屬腥氣混雜消毒水的味道湧進了他的鼻腔。
楚天驕縮手,那股氣息很快消散。
他又將手放在門上,複合氣味開始出現。
門後藏有東西。
他微微眯眼,眺望向左側深處,思索著,翻尋著他的記憶。回憶成為執行官的23年裡,是否遇見過類似的東西。
諾瑪的資訊輔助正在他的鏡片上閃爍。
文字和路標顯示,距離這扇門在左側2米,弱電井電箱旁的另一處活動機蓋裡面,是開關這扇門的機械閥。
整座指揮部的每一扇門,設計之初都有一個機械控制器,就是為了戰爭時期保障指揮中心封閉或流通。
楚天驕收回目光。
他最終什麼也沒找到。
不管是那些驚險迥異的任務還是那些藏身暗處的觀測,沒有跟此刻相似的味道,甚至沒有接近的。
這複合味道,在楚天驕經驗的空白區域留下了一筆記錄。
他走向左側通道。
。竟究探一,靈言啟間瞬一的啟開門大在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