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路明非的聲音略顯慵懶。
三月底四月初的初夏,馬德里與北京時差6個小時。當地時間下午3:17,回國的路明非時間已經過了9點。
所以凱撒並不擔心路明非以沒睡醒為由頭掛掉他的電話。
“凱撒兄,哈——
何事?”
電話那頭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學院在半小時前,調動了一批執行專員,又從學生裡組建了臨時執行小隊。你知道相關訊息麼?”凱撒直入主題。
“知道,”路明非的回答同樣直接,“具體的事比較複雜。”
他頓住,又打了個哈欠。聽得出來,這傢伙睏意不少。
“簡單來說,大機率是那群次代種在搞風搞雨,我們需要派人去清掃麻煩。”
“楚子航呢?據說他回國接替了面試官的活,他會去麼?”凱撒問。
他最關心的,依舊是楚子航這位競爭對手的動向。
“不去。”
“一點小事,用不著興師動眾。真有問題,去的該是我。”
“明白了。謝了。”凱撒道了聲謝,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路明非突然出聲。
“怎麼?”
凱撒即將觸及結束通話的手指驟然停下。
“你們家,在威尼斯電影節有路子麼?”他問。
“威尼斯電影節?”凱撒被跨度如此之大的話題幹楞了兩秒,他試著回覆,“可能有路子。有段時間,我那個種馬老爹曾經是各大電影節的常客。”
“你怎麼會對電影節感興趣?”
“不是我,是我一哥們。”
路明非沒有深入解釋的打算,“我有個哥們打算混混圈子,既然有機會,就讓他見識一下。凱撒兄你不用聯絡你老爹,我等會直接找佛羅斯特好了。”
“嗯。”
“掛了。”
“掛了。回學校請你吃飯。”
電話結束通話,凱撒接著撥通另一個號碼。
“是我。我還在馬德里。你現在去我的辦公室,第二格抽屜,一本藍色記事本,裡面夾著一份名單,你把名單交給執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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