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哪個環節被人做了手腳？
……
“海量的資料流與推送，直接把咱們的S級送到了船上。真是好手段。”芬格爾坐在華爾街紐約梅隴銀行大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裡，資料流與推送資訊正被EVA傳輸到他的電腦桌面。
對面，是眯眼打盹的漢高。
路明非這趟極地之旅，沒有人動手腳。或者說，沒有哪一個具體的人插手，卻有無數資訊從路明非入學開始，就往他的手機上推薦極地旅行。南極最多，北極次之。
芬格爾讓EVA幫忙，抓取了路明非近兩年來的廣告推送資訊。
北極的旅遊廣告總計76次，南極的旅遊廣告總計128次。而歐洲行、美洲行一類的旅遊廣告只有十幾次。
顯然，有人希望路明非去極地，巧妙利用推送的旅行廣告，潛移默化影響了路明非的假期決策。
EVA正在追查這些廣告的IP地址，但芬格爾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共計33家廣告公司。12家位於東南亞，7家美利堅本土公司，7家北歐洲公司，5家韓國公司。查詢完這些公司最近兩年的的經營業務與流水賬目，沒有任何問題。所有推薦廣告，都來自不同旅行社。】
“所以才說是好手段。”
芬格爾“嘖”了一聲，正思考著要不要把這些訊息送回學院，漢高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建議你當無事發生。”
老頭蒼老的眸子裡沒有遲疑，他明明還沒有看到答案，只是看到芬格爾略顯糾結的臉，便堅定了猜測。
“昂熱正在船上，弗拉美爾那傢伙閉門不出。學院放假、教授輪值，卡塞爾學院執行部也進入了維穩期……這兩個月你們人手嚴重不足，你把訊息彙報回去，學院加強了防守，那麼哪些地方會出現空檔？”
“你認為是那群次代種的手筆？”芬格爾的表情難得嚴肅。
“是誰很重要？”漢高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
“次代種也好，其他的勢力也好。總之，你們學院開始收縮力量，那就代表它們有機會行動。是誰不重要，目的在哪裡也不重要，你把情報傳遞回去，你們學院會收縮力量，這很重要。”
“針對一個複雜組織的滲透，往往由外到內。從簡單到複雜，從基層到中樞。”
漢高說的道理芬格爾當然明白。
問題是這種手段，真是那群次代種做的？
祂們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從路明非入學開始，次代種們策劃過多次行動，每一次，都是雙管齊下。學院跟祂們交鋒了這麼多次，自然也有了一套相對成熟的預案。
副校長鎮守冰窖中樞，配合隱藏在校董會里的老貝奧武夫，必要時刻還能在十分鐘內喚醒3具不朽者。這組戰力，配合卡塞爾學院校工團隊與在編教授，足以抵擋一至兩位次代種聯手進攻。
這些東西芬格爾沒有告訴漢高。
雖然他是個三方間諜，但事關混血種與龍族戰線的絕密情報芬格爾嘴巴極嚴。
想他開口，除非漢高拿北美聯合的底牌來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