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言靈序列表中不存在的名字,卻讓執行部辦公室裡的老龍低聲呢喃。
“八岐?”
“八岐……”
“昂熱那老傢伙,似乎還真猜到了。”
“諾瑪,”老龍下令,“記錄書店了裡的一切。整理出言靈八岐的情報。”
“通知日本分部,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未知言靈,儘量活下來。准許他們往成田基地方向撤離。”
……
明明源稚女走得很慢。看上去全身都是破綻,只需要隨意一刀就能將之梟首。
可那股壓抑而沉重的感覺告訴時城,此時出手,他一定會死。
他從未有過如此直覺,也不清楚這股篤定來自何方。但連源稚生都小心翼翼地沒有出手,他也只能按捺悸動,繼續承受這股讓人窒息的壓力。
忽然之間,源稚女動了。
他手裡刀消失了。
陣風撲面而來,伴隨著源稚生的大喝:“脊椎!”
王權爆發。20倍重力瞬間作用在源稚女揮刀的右手上,突然施加的重力與慣性讓源稚女的攻擊猝然加速,他消失的刀以源稚生預先準備好的格擋姿勢被橫架在蜘蛛切上。
重力轉移。
在源稚生喊話時從手臂轉移至身體。
源稚女的身體出現了極為短暫的顫抖。
就在這顫抖間,兩把刀自腰腹切入,鮮血如虹,濺落在防水布上。兩刀勢頭不減,宛若兩道清輝掃過形成的月牙,直奔脊柱而去。
月牙頓住了。
亦如源稚生在暴雨裡刺出的刀。
源稚生再度將王權轉移,轉移至兩位專員身上,利用重力讓他們強行伏地,險而又險地避開源稚女揮刀橫斬。
一次能躲。
失去平衡的專員二人組卻躲不開第二次。
時機已過,孤注一擲軼已是敗局。源稚生悍然發力,在源稚女舉刀間猛然斬向他的手腕。
“咕——”
蜘蛛切砍入腕骨,源稚女舉刀的右手猛然一滯,鮮血沿著手腕淌下,猶如一抹血色瀑布。
源稚女依舊微笑著,彷彿受傷的不是他自己。他略帶不解的看著哥哥,輕聲發問:“哥哥是在阻止我?明明哥哥你應該趁我攻擊他們的瞬間再次嘗試破壞我心臟或者大腦的……哥哥你為什麼要救他們,你的首要任務難道不是殺死我?”
說到這裡,源稚女忽然悲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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