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護不住他們的哥哥。”他的聲音從左前方的飄來,依舊是那麼胸有成竹。
“卡塞爾學院的執行官,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時城大喝。
“沒錯!”
兩名機槍手用衣物簡單纏住手腕,趁源稚女回撤的間隙,在大腿上注射了嗎啡,鎮痛後,用單手壓著扳機,大喊:“別以為你贏定了!同樣的招數,你還能用幾次?!”
可也正因為嗎啡對中樞神經抑制,他們並未察覺到病毒在體內急速繁殖帶來的微痛。
“我知道哥哥你們的支援可能就快來了。”源稚女的聲音方位變了,從左前變到了右前。沒有灰塵阻擋,可因為大廳裡的書架,五人根本沒有看到他的移動軌跡。
“只是很可惜,他們來了也沒用,除非他們敢把房子連同我們一起炸掉。”
暴雨變得更猛烈了,原先只到小腿的積水悄然之間已經漲到了膝蓋。湍急的水流上漂浮著樹枝與雜物,狂風席捲起不知名的物體砸在書店的門窗上,一下重過一下,砸出蛛網狀裂紋,狂風暴雨,宛若密集彈雨中零散出現的火箭炮。
颱風開始登陸東京灣沿岸,好似一片海在東京上空迎頭澆下。
“滋——”
五人頭頂傳來刺耳的電流聲。
下一瞬,光消失了。
源稚女切斷了供電線。
五道燦金色瞳光同時亮起,像五雙戰術手電在黑暗中搜尋。
源稚女躲開瞳光,單手按在防水布上,翻越至書架頂部,動作輕柔得像一隻貓,他在黑暗與汩汩流水中無聲吟詠,夢貘領域像浮在流水上的海潮一樣吞噬五人。
五人出現短暫失神, 搜 尋的瞳光齊齊一頓。
源稚女抓住機會,猛然躍下,一刀斬向時城鼻樑。
“噗——”
燦爛的瞳光在黑暗裡的旋轉,熾熱鮮血像甩出的濃墨一般向後飛濺,時城倒下了。死在瞬息之間,別說反抗,連反應都沒有,一位A級執行官就這麼死在刀下。
“開火!開火!”威廉暴喝。
子彈如雨,瞬間出膛,把退後的源稚女打得幾度趔趄。
源稚生與威廉齊出,一刀一劍分別去往源稚女的脖頸和脊柱。
源稚女抬手擋下源稚生砍向他脖頸拿刀,然後被威廉的長劍釘在書架上。他用力一踹,將威廉踢開,反手抽出腹腔裡的長劍,揮砍向源稚生的手臂。
源稚生側身,順勢收刀,屈身、橫斬,以類似居合的架勢斬向源稚女腰腹,那道被長劍貫穿,留有血跡的傷口。
蜘蛛俠被長劍攔下。
源稚女似乎沒有繼續進攻的打算,又一次退向書店外。
在他與源稚生拉開距離的一瞬,威廉再度大喊:“開火!”
可槍鳴沒有響起,也沒人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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