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伊麗莎白遲疑了一下，“沒有開玩笑？”
副校長看著他，嘴角扯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的同時微微搖頭，“雖然我很想撬了那個老屁股的校長職位，但我還不至於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不管你們信不信，昂熱失蹤了，他現在生死不明，偌大的學院不能因為他而停擺，所以我來這裡，召開緊急校董會議。”
“咱們的S級呢？”塵空大師攆著手裡的佛珠，“不是說這一趟北極行，S級在場？”
“S級在加圖索家族提供的那個神秘座標上。”副校長從冰桶裡撈上來一罐啤酒，開啟，猛喝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回答。
事情已經發生了，慌亂沒用，當務之急是拿出一套有可行性的替代方案以及救援預案。不管哪一項都需要冷靜思考，所以慌亂是最沒用的情緒。
在場幾位，除了伊麗莎白和洛克，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哪怕看上去疲憊的上班族，都是經歷過格陵蘭事件的。副校長的話讓他們嗅到危機的同時，也讓他們拿出了作為校董，泰山崩於前也要面不改色的氣魄。
“神秘座標？”洛克低聲重複。
除了副校長，其他人對格里格蘭島上的那個座標都毫不知情，就連佛羅斯特同樣如此。
洛克詢問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了弗羅斯特身上。
其他人有樣學樣。
佛羅斯特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只是沉默。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座標的事我不清楚。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紐西蘭度假，所以加圖索家族的事務都交由秘書團管理，他們沒有跟我彙報過任何異常。”
“龐貝說，座標是加圖索家的長老們告訴他的。”副校長說話間，一直盯著弗羅斯特的臉，“據昂熱本人說，知情者除了龐貝，還剩下他自己和你的秘書帕西。”
佛羅斯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他閉上眼，平靜地說：“這件事帕西沒有告訴我。我想在問我之前，我們的佛拉梅爾導師已經做完了驗證。”
“不錯，”副校長接話乾脆，“這一點我可以證明。佛羅斯特並非知情者，一切都是加圖索家族長老們的安排。”
“昂熱出事時有我們的人在場嗎？”伊麗莎白搖響手裡的銅鈴，發問。
她還恪守著密黨的古老習慣。
雖然現在幾乎沒什麼人遵守就是了。大家都覺得搖鈴說話既麻煩又吵鬧，除了偶爾會有人搖鈴開場，這項規矩已經漸漸被丟進了歷史垃圾堆。
“沒有。”副校長又喝了口啤酒，“甚至沒有目擊者。船上的水手一直沒有接到指令，前往那片海域搜尋時，才發現他們消失了。因為大霧，水手沒法判斷具體的消失時間和消失地點。我們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片事發海域。”
“諾瑪。”
副校長一聲令下。
投影布緩緩降落，光線變暗，數字地圖清晰地出現在投影布上。經過縮放與標註，那片高亮的北冰洋海域在數字地圖上閃爍著呼吸燈般的藍光。
區域不大，總計不到7平方千米。
問題是事發地在大海，沒誰能保證找到東西。浩瀚的洋流可以把一切事發地的物品送到千萬裡之外。
“那裡……”
塵空大師攆轉佛珠的手一頓，“是不是已經很靠近末日派的地盤了？”
“你老糊塗了？”副校長皺著眉，“那群傢伙還在西伯利亞北邊窩著，怎麼可能跑到格陵蘭島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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