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麼?
算芬格爾倒黴咯。
副校長沒再跟芬格爾插科打諢,迅速將派往布達佩斯的執行小隊敲定,然後打了通電話。十分鐘後,辦公室門又一次從外叩響。
“進。”
虛掩的大門往裡推開,三道人影出現在門口——蘭斯洛特、泰勒、芬恩,他們是曼斯和雷蒙德失蹤後的調查繼任者。三人在執行部指揮下於Bajza utca站點搜尋四天,期間,芬恩曾自告奮勇,前往站臺下雷蒙德的事發地進行地毯式搜尋,最終一無所獲。
尼伯龍根似乎拒絕了他們,就像一家高階VIP餐廳拒絕了沒有入場券的顧客。
“副校長。”
三人向辦公桌邊的副校長問好,進門的同時掃視著屋裡的人。
凱撒、楚子航、曼格魯。三位學院尖刀都在,還有S級。這場會議的等級,超乎他們想象的高。
可還有一個人。
泰勒和蘭斯洛特有些意外,芬恩卻成了詫異。
“芬格爾?”芬恩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到了那隻耷拉著腦袋的賤狗身上,“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好槽誒!”芬格爾抬頭,芬恩的臉給他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我也想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說我是來端茶送水的你信麼?”
“狗屁!”芬恩怒罵,“你這賤狗又想幹什麼?兜售假情報還是欺騙學院你掌握了什麼重要線索?我警告你,別以為你那些小把戲還能奏效!還有,趕緊把我的三萬塊還給我!”
“哥們你誰啊,怎麼動不動就喊還錢?”芬格爾嚷嚷起來,“我欠的錢多了去了,你說還就還?得排隊,有序排隊你懂不懂?”
“你個混蛋!”
芬恩咬牙切齒,氣得連黃金瞳都開啟了。他將袖口和領口的扣子解開,挽上衣袖,氣勢洶洶地朝芬格爾走去,大有跟他來一場自由搏擊的架勢。
房間裡的人都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沒人制止,似乎都在期待接下來的樂子。
芬恩越走越近,芬格爾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驟然一軟。正當芬恩打算照著這傢伙的鼻樑來上一拳時,副校長忽然出聲阻止了他。
“行了。別打打鬧鬧的,要打說完正事再打。”
芬恩一頓,退開,瞪了眼芬格爾。
芬格爾滿臉失望。那唉聲嘆氣又怒其不爭的小表情看得芬恩怒火中燒。
芬格爾本想利用芬恩跟他的矛盾順理成章地溜出去。
路明非當然還可以把他抓回來,只是副校長多半會阻止。反正屬於他的工作已經被副校長釘死了,他在不在場不會有半點影響。
況且副校長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太多他的秘密。這種情況下,他溜出去多半不會被抓。
副校長不愧是多年以來偷奸耍滑的宗師。芬格爾眼珠一轉他就知道這賤狗徒弟要放什麼屁。
這場自由搏擊要延後。要真刀真槍地打,要打得拳拳到肉。讓他裝模作樣地溜出去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