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夠不夠?”裴樂之笑得狡黠,她意外地發現,方祁居然也會臉紅。裴樂之默了默,說道:“今夜,你可以宿在非晚齋。”
“之之當真!”方祁語氣雀躍,他終於要一步步得到裴樂之的人了,可……方祁長睫微垂,安慰自己人和心都是一樣的吧,一個人,一顆心,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一樣的。
一個人只有一顆心。
可,心是能分的,為什麼不能分他一點兒?
方祁忽然湊到裴樂之頸邊,伸舌便吻。他又吮又吸,裴樂之頸側一下就現出淤痕。緊接著,方祁又將裴樂之一推,兩人便齊齊倒在榻上。
“啊喂,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方祁你冷靜點兒,先起來。”裴樂之驚呼道,她只是想著像棲逢樓那次一樣,二人夜宿一起露個風聲,好給方祁明面上的寵愛和安全感,哪裡是說兩人就要滾床單了。
“我不要冷靜,之之,我只要你。”
卻突然,一個人影縱身一躍,從窗戶翻了進來。他手中長劍一橫,直指方祁,語氣頗為不善:“小姐說了,請方內侍起來。”
“陸綺!”裴樂之如蒙大赦,在方祁愣神的當兒,扯開了他的手。裴樂之正要起身,卻被方祁一把按住肩,摁回床榻:“我今日不走,之之還要讓他殺了我不成。”
艹
裴樂之在心頭怒罵一聲,這叫什麼場面,這要怎麼收場……
忽然,門外春頌的聲音響起:“小姐,宮中來了聖旨,宋首席讓您前去接旨。”
“好好好,春頌你來的好,我馬上出來。”裴樂之一時高興得了解脫,甚至都忘了想為什麼宮中突然有旨,還是給她一介白身。
臨走前,裴樂之安撫性地拍了拍方祁的肩,小聲道:“那什麼,我方才的話還作數,你今夜可以宿在我這兒。但咳咳,你也看到了,陸綺很厲害的,你在他手上討不到好,最重要的是,你也不想被他聽牆角吧。等會兒你讓影秋,也就是萬松給你把裡間榻收拾一下,我先去接旨,你在屋內自由活動便是。”
“之之,我要你吻我。”方祁嘴角耷拉,神情委屈地勾了勾裴樂之的衣帶,“就一個小別吻。”
裴樂之嘆氣,看了看一旁站得筆直的陸綺,突然轉頭飛快在方祁臉頰吻了吻,然後拔腿就跑。
廢話,陸綺可是丹樅的好哥們兒,丹樅那兒她還沒搞定呢!
方祁攥緊了手心。
一炷香後,裴樂之領旨回來了。原來此次宮中來旨,是為著表彰她前段開義倉賑災一事,聖上讚許萬分,特賜黃金百兩,以示褒獎。裴樂之心道正好,方祁剛鬧著他沒有錢,這不錢就來了?要真換算,這百兩黃金倒是丹樅宅子的十倍不止,這下全給他,方祁該是不會鬧了吧。
裴樂之春風得意地想著,然而她定睛一看,屋內哪兒還有方祁的影子。
“陸綺。”
“屬下在。”
“那個……方祁人呢?”
“剛走。”
“哦,他不留了啊,行吧。”裴樂之若有所思,但也沒多在意。
半晌,裴樂之抬頭疑問道:“陸綺?你可以退下了。”
“陸綺尚有一問,等待小姐回答。”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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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兩001=金黃兩1是算換幣貨的朝東: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