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之之，一個無奈的笑。”
“行了，別逗我了，真的沒有不舒服嗎？昨晚你突然暈倒也嚇到我了，要是不舒服就要看病啊，你是大夫你自己知道的吧，嗯？”
“我知道。”方祁扭捏著將頭埋進裴樂之手中，“非要我說實話嗎……還不是你太厲害了，那麼多次，能不暈過去嗎……”
“……”
“還是臉紅的之之更可愛。”方祁探著腦袋親了裴樂之一口，“昨晚我本來暈著，結果突然感覺猛地一震，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你懷裡，而你躺在地上，那場面可太滑稽了。”
裴樂之撲哧一笑：“那不是看你暈過去了給我嚇得，路上腳底打滑突然摔了一跤，不過你沒摔著就好。我當時真的被嚇到了，腦子裡甚至過了一遍馬上風的可能——”
裴樂之話還沒說完，就被方祁捂了嘴：“之之！！！你就沒想我點兒好的……再說了，我身子骨才沒那麼弱呢。”
“唔……驟許呢說窩歪話是吧？”
方祁鬆了手，放棄拌嘴：“總之我沒事，幸虧你那一摔把我摔醒了，不然就要把蘇大夫喊來了……呃我的意思是，我可不想白白讓蘇大夫擔心，她年紀也大了。”
“好啊，被我抓住了吧，你這是在說蘇大夫老了？”
“怎麼，之之難道還要去告狀？”
“那倒不會，但我抓到了個把柄，以後就好威脅你咯。”
“隨便威脅我之之，只要你高興，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尤其在床笫間。”方祁狡黠的笑容只是一瞬，他輕聲道，“所以別皺眉了之之，丹樅他沒事的，你信我。”
“咳，打住打住。”裴樂之淺淺回應了下方祁的吻，而後起身，“是我對義兄關心則亂了。”
理智回來，裴樂之很快喚了萬松和陸綺進屋照顧，自己則找到仍在自責之中的翟子鷺，將一切攤牌。裴樂之明言胡云兒的案子她會繼續管下去，只是證據難尋，或需等些時日。
裴樂之的話如長夜流星，在一個瞬間劃破了翟子鷺如今昏暗無光的生活。
可……證據？
翟子鷺垂眼，神情迷茫地目送裴樂之離開。
他腦中，胡云兒在牢裡讓他什麼都別說一定置身事外的暗示仍舊清晰，歷歷在目。可此前裴樂之那句戲謔的質問，更像一記鐵錘猛地砸在了他心上，讓他時不時想起都胸口發悶。
雲娘她願意為我去死啊……
翟子鷺咬緊了牙關，剋制自己的哭聲。
翟子鷺沒有別的證據，他唯一能用的，就是他自己的證詞。
不！
他有。
翟子鷺突然想起什麼，一把卷起自己的右褲腳。
只見那白皙修長的小腿上，數道疤痕堆疊，極盡醜陋猙獰，和他秀氣的面容格格不入。
當初被陳三糾纏多年，翟子鷺退無可退，以為餘生都要像臭魚爛蝦一樣活著。那時，每被陳三侵犯一次，他就會在自己小腿上劃一刀，刀刀深可見骨，都是他無法消解的恨意。
自遇到了胡云兒，第一次有人為他挺身而出將陳三打跑，第一次他開始發現，下一道劃痕刻上前，小腿的傷口也可以自然結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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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得來沒還他，次一後最那，了是
。拉一下往地猛，皮進刺命狠首匕將，落刀起手鷺子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