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之往顧榴石院中回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加快。
或許是食髓知味,她忽然想看對方知道自己不走了後會是什麼樣子。
剛看他脖子上的痕跡。
是自己的傑作嗎?
好脆弱啊。
那還可以更過分一點嗎。
“阿顧。”
顧榴石為這一聲“阿顧”愣了神。
來人卻駕輕就熟地走過來,將下巴擱上他的肩:“久等了……心急嗎?”
“嗯?你——”顧榴石的心猛地一震,後腰下意識一扭,卻沒躲開,“唔……”他發出一聲嗚咽。
顧榴石勉強維持著理智,雖然方才想點起這把火的人是他:“等等,阿裴,姜姑姑那兒,都說好了嗎?”
“嗯,好了。我今夜不走,陪著你。”
顧榴石的嘴角不可避免地翹起,而裴樂之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決定將自己的底線無限放低。
“我想我會在顧府待一陣子,給這件事一個交代。”
“什麼?這是……是真的嗎?”
“所以,現在可以先履行妻夫義務嗎?”
“唔……”
兩人竟然真的胡鬧到了晚上。
中間顧榴石快要小死一回的時候,裴樂之故意半鬆不鬆地吊著他,非要聽他開口求饒,才肯進行下一步。
事後裴樂之還貼著他的耳朵,試探問:“阿顧的身體如此逢迎,我們之前,應該並不怎麼安分守己吧?”
“沒有……”顧榴石搖頭搖得厲害,“都是淺嘗輒止,從來沒有真的……昨夜才是……我屬於你,阿裴!如今,我離不開你了,我絕不離開你——”
“怎麼會呢,我也不會離開阿顧。”
“再來一回吧,阿裴。”
“嗯?”
“我感覺得到,你很喜歡那樣……”
顧榴石握住裴樂之的手,輕輕引到自己頸間:“阿裴,你剛剛看我的眼神——”
“害怕嗎?”裴樂之面無表情地問,手上卻收緊。
呼吸變得困難,顧榴石卻努力扯出一個笑,一字一句從喉間擠出來:“不怕……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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