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剛才那虞青青來找你幹什麼?”霍馳野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沒什麼,就是胡言亂語罷了。”虞輓歌淡淡開口,將剛才的插曲一筆帶過,視線卻落在幾人身上不同程度的傷口上,“你們身上也受傷了,先去療傷吧。”
沈嶼面色發白,唇色有些乾裂,腳步虛浮地走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聲音軟軟的:“挽挽,人家傷的好重,想要你幫忙擦藥。”
正在給霍馳野和另一個同伴擦藥的兩個老實人動作一頓,對視一眼,隨後默默將手裡的藥膏丟進旁邊的框子裡。
“挽挽,我也要你幫我擦藥。”霍馳野立刻接上,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理所當然。
“我也要!”江玄羽不甘示弱,趕緊往前湊。
毫髮無損的楚琰奕:“……”
早知道也讓那幫廢物弄點傷在他身上了。
“好了,一個一個來!”
虞輓歌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接過他們遞來的藥膏,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們滾燙的皮膚,惹得幾人心裡一陣悸動。
幾人瞬間排排坐好,像一排等待投餵的大型犬,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乖乖等著她挨個擦藥。
藥膏抹開時的清涼觸感讓他們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喟嘆,疼痛彷彿都減輕了幾分。
……
“一群廢物!”
喬忻婉一巴掌狠狠扇在幾人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我都這麼幫你們了,你們還是打不贏虞輓歌他們,這世上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廢物!”
她看著四人,惱怒得破口大罵,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失望與不耐。
要不是怕他們死了,任務失敗,她才懶得管這些拖後腿的傢伙。
“忻婉,對不起,你別生氣。”江玄羽抬頭看著喬忻婉,臉上努力擠出討好的笑,臉頰卻因為那一巴掌而迅速紅腫起來。
下一秒,喬忻婉的巴掌又扇了過來,他的臉被打得一偏,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耳邊嗡嗡作響。
江祁咬緊後槽牙,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指節攥得發白,心裡一陣憋屈與憤怒。
喬忻婉注意到江祁的目光,眼神一冷。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我幫你們覺醒第二天賦,幫你們拉攏勢力,幫你們出謀劃策,怎麼還是我幫錯了?”
“沒有,忻婉,你別生氣,是我們太廢物了。”
江祁低下頭,聲音低啞,承認自己廢物的同時,心裡卻覺得無比的恥辱,像被人狠狠踩在地上。
喬忻婉冷嗤一聲,眼神如刀,“我告訴你們,我能給你們現在的實力,我也能收回來。下次再這麼狼狽,別怪我不近人情。”
面對喬忻婉的言語譏諷,幾人也只能認命聽著,拳頭緊握又鬆開。
要是沒有喬忻婉的幫助,他們可能會比現在還慘,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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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火怒的抑是滿裡睛眼的他,濺四片碎,碎得摔西東,上地在砸西東的邊旁將地怒惱祁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