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強的目光首先落在一隻可愛的小羊身上,心裡琢磨著:要是把這小羊帶回去,讓李樹給大夥搞個烤全羊,那滋味肯定美極了!那小羊身上的毛潔白如雪,在金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司馬章河注意到了齊東強的目光所及,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看那隻小牛犢子不是正好嘛!個頭夠大,夠大夥吃一頓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算計著這隻小牛能為夠多少人吃!
齊東強順著司馬章河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隻半大的小牛正緊緊地擠在母牛的身下,貪婪地吃著奶。只是母牛似乎一心只想飲水過河,對小牛的糾纏顯得十分厭煩,不停地甩動著尾巴。
“就它了!” 司馬章河小心翼翼地躡足潛蹤,貓著腰,一步一步地朝著小牛那邊緩緩靠過去。他的動作輕盈,生怕驚動了小牛和它的母親。
然而,金光照不到的地面上,黑夜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掩蓋了地面上的一切。司馬章河腳下一個不留神,正好踩進一個不大不小的水坑之中。
“哎呀,我去!” 司馬章河腳下一滑,一個趔趄,立足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幸虧他反應迅速,手中長刀及時杵在泥地裡,這才勉強支撐住身體,不至於太過狼狽。
齊東強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嘿嘿直笑。
司馬章河不滿地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喊道:“還不快來幫忙!” 說罷,便迅速將深陷泥中的腿拔了出來。
等司馬章河再抬頭看時,卻發現那小牛的脖頸上居然套著一道白繩。順著白繩往後望去,只見齊東強正齜牙咧嘴地用力往後扽著白繩呢!
“這是什麼!” 司馬章河一時愣在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實在不明白齊東強這白繩是從哪變出來的。
“愣著幹啥,還不快來幫忙啊!” 齊東強見司馬章河發呆,著急地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顯得異常洪亮!
此時,繩子的一頭,小牛正拼命地往回扯著繩子,發出 “哞哞” 的叫聲,那聲音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它一心只想回到母親身邊。它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司馬章河擦了擦刀身上的泥水,不緊不慢地走到齊東強身邊,佯裝生氣地說道:“好小子,現學現賣,還學會戲弄老夫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齊東強開著玩笑。
小牛雖然年幼,但力氣卻也不小,此時它與齊東強竟然進入了相持狀態,雙方互不相讓。
小牛用力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白繩的束縛,而齊東強則緊緊地拉著繩子,不肯放鬆。
等司馬章河加入戰場後,局勢瞬間開始發生變化。小牛雖然有著一股蠻勁,但畢竟耐力有限,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它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叫聲也愈發微弱。
它無力地 “哞哞” 叫著,聲音愈發微弱。
此時的母牛似乎已經無暇顧及小牛,只是簡單地回應了兩聲,便毅然潛入河中,朝著對岸游去。那母牛的身影在河水中漸漸消失,直至消失不見!
就這樣,二人拉著白繩,一步一步地往後用力扽著。最終,小牛因體力不支,被二人成功拖拽到河岸之上。它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另一邊,在營地這離,林春暉有氣無力地喝了幾口李樹端過來的雞湯。心中鬱悶不已的他,即便飢腸轆轆,卻也實在吃不下一點東西。
李樹一臉討好地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在林春暉耳邊低語道:“林哥,我偷偷給你在宛樹葉裡面藏了一根雞腿哦!”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在等待著林春暉的誇獎。
“嗯!” 林春暉重重地哼了一聲,把手中盛滿雞湯的宛樹葉遞給了李樹,說道:“你多吃點吧,我這會兒實在沒什麼胃口。”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說完就不再言語了!
“真的!謝謝林哥了!” 李樹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美滋滋地從雞湯裡撈出雞腿,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他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要知道,就兩隻野雞,李樹即便廚藝再精湛,也遠遠不夠餓了一天的十幾個人吃啊!那兩隻野雞,在眾人的飢餓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林春暉靜靜地仰著頭,看著李樹剛剛搭建好的庇護所頂。那用結實的樹杈和厚厚的樹葉搭建而成的庇護所,看上去十分結實,只要不是狂風肆虐,今晚大夥估計能睡個安穩覺了。
他看著李樹的傑作,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李樹,沒來由地深深嘆了口氣。
正在林春暉暗自神傷之際,庇護所外突然傳來一道響亮而又囂張的聲音!
“裡面的人聽著,快快出來投降,饒你們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