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樓三樓林春暉的房間裡,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屋內。林春暉斜靠在床頭,目光投向躺在司馬章河床上的齊東強,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槍法特別準的人啊?”
“有!” 齊東強聽到林春暉的問話,像彈簧一樣騰地一下坐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張三的槍法就相當不錯,畢竟之前她可是玩弩的啊!” 說著,他還興致勃勃地用手比劃了兩下手弩擊發時的動作,那模樣彷彿張三就在眼前熟練地操控著手弩。
“嗯,那倒還好!” 林春暉聽完,不再慵懶地靠在床頭,而是起身開始在房間裡踱步,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有力,“不錯,一開始雀華區就是要求四人成組,這樣咱們小隊裡的槍手人選就可以定下來了!”
“四人小組,那其他三人是幹啥的,不能用槍?” 齊東強撓了撓頭,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除了槍之外,還有什麼合適的武器來分配給其他成員,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次日一早,天色還未完全放亮,清冷的空氣瀰漫在四周。眾人依照慣例集合到了訓練場上,這才驚訝地發現,教官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劉有溫。
“大家好啊!” 劉有溫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目光掃過眾人,雙手不住在身前揉搓著,試圖驅散山間的寒冷,嘴裡因為寒冷而撥出陣陣 “白氣”。他的笑容燦爛,皮膚白皙,絲毫沒有整日風吹日曬的痕跡,在這略顯粗獷的訓練場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隊長,今日我來代替老朱訓練大家!” 劉有溫說完幾句開場白後,便轉頭囑咐林春暉安排人去搬器械。
眾人在劉有溫的指揮下,圍著訓練場跑了幾圈。凜冽的山風呼嘯而過,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劉有溫則帶著李樹幾人,費力地抬著兩個足有桌子大小的黑皮箱子來到了訓練場。
李樹一邊抬著箱子,一邊羨慕地看著跑步熱身的大家,忍不住嘆了口氣,抱怨道:“這玩意兒,怎麼這麼沉啊!”
“今日,咱們訓練一些不一樣的!” 劉有溫笑呵呵地看著大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神秘。他示意李樹把那個稍小的黑皮箱子開啟。
待箱子開啟之後,眾人不禁倒吸了兩口冷氣。只見箱子裡密密麻麻地擺滿了綠色的、拳頭大小的手雷,那整齊排列的手雷,彷彿一群等待指令計程車兵,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這麼放,一個疏忽之間,整箱手雷不會都響了吧?” 李樹在眾人當中顯得最為惶恐,他想起自己剛才還故意掂量了幾下箱子,越想越後怕,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哈哈,大家不要大驚小怪!” 劉有溫見諸人面色有異,齊齊往後退,急忙出聲寬慰,“這些都是模型,不過和真的重量是一致的!”
諸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造型逼真的手雷只是訓練用的道具。此時,大家的目光又不約而同地投向另一隻稍大的黑皮箱子,心中紛紛猜測裡面裝的又是什麼神秘物件。
按照訓練要求,手雷需扔出六十米方為及格。然而,現實卻不盡如人意,很多人都無法達到這個標準,要麼距離差一點,要麼扔出的方向偏差較大。
林春暉看著這樣的情況,心裡很是著急。畢竟從目前來看,及格的只是少數人,而他們未來面對的可是殘酷的戰場。但劉有溫卻顯得相對淡定,他心裡清楚,這就跟槍法一樣,都是需要經過大量練習才能提升的技能。只是,時間緊迫,究竟還有多少時間能留給他們練習呢?
就這樣,一行人光是扔手雷就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匆匆吃過午飯,大家顧不上休息,再次回到了訓練場。只見劉有溫早已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樹般站在訓練場,等待著眾人。
“好了,進行下一科目!” 劉有溫拍著手,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聽起來感覺非常急切。
稍大的黑皮箱子被緩緩開啟,又是驚得眾人一陣驚呼。只見箱子裡躺著一個 “人”,但頭上卻沒有頭髮,模樣甚是詭異。
“大家不要緊張啊!這是仿生人,也就是我們會在戰場上遇到的敵人!” 劉有溫頓了頓,蹲下身子,開始擺弄起那個仿生人,“看到了吧,他沒有自主意識,已經被我們切斷了與外界的資訊傳輸,拿掉了自我恢復系統,無法自己充能了!”
看到這裡,齊東強不禁想起了跡柏城裡的人們,還有那個醫院裡的護士小錦。這仿生人無論是外形還是觸感,都與常人無異,他不禁暗自思忖,不知道跡柏城裡還有多少正常人。
剛想到這,李樹等人已經將仿生人抬到了桌子上。
“雀華區的作戰小組是四人一組,其中一名槍手,一名擲彈手,一名捕獲手,一名突擊手!” 劉有溫一邊說著,一邊手按在仿生人的大腿上,“大家上手摸摸,看是不是跟咱正常人的皮膚是一樣的!”
回過神的齊東強這才看清這仿生人的面貌。不得不說,“燼” 的審美還是線上的,這仿生人鼻直口闊,四肢修長,若是放在人類當中,也是一個帥哥級別的存在。然而,張三心中卻陡然升起一陣惡寒,遠遠地躲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可以啊!”“做的很是逼真!” 大家圍在桌子旁邊,紛紛伸出手去撫摸,嘴裡不斷髮出感慨,對這仿生人精緻的做工讚歎不已。
“好了!” 劉有溫見眾人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便打斷了諸人的感嘆,伸出手,指著仿生人的天靈蓋位置,表情嚴肅地說道,“槍手的職責呢,是一擊必中這裡!”
“那要是打不中呢,怎麼辦!” 司馬章河小心翼翼地摸著仿生人的天靈蓋,好奇地盯著仿生人,忍不住問道。
“那就是我們捕獲手的任務了!” 劉有溫說著,在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槍,那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彷彿一頭沉睡的猛獸,“這是噴網槍,改天給大家示範一下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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