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高聳的懸崖之上,一條手指粗細的金線緊繃著,從崖頂首首蔓延到深不見底的崖下。夜色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深崖籠罩其中,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遐想崖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未知。
齊東強感受著耳後呼呼作響的風聲,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拼命拉扯著他,身體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周身被金光環繞,宛如一顆璀璨的流星劃破夜空。雙手處的金光在與金線的劇烈摩擦中不斷消磨,然而,奇妙的是,隨著金光的消散,又會再次在手心中迅速填補空缺,好似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
崖頂之上,張三神情緊張,眼睛緊緊順著那條屬於齊東強的金線往下看去,眼神中滿是擔憂。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心裡早己沁滿了汗水,那汗水順著指縫緩緩滑落,滴在腳下的土地上。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支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崖底傳來的動靜,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彷彿牽動著他們的心絃。
“星星奶奶!” 李叔此時抱著肩膀,緩緩走到小星星祖孫身旁,開口問道,“以前你們村子裡的幼童和老人是怎麼下這山崖的呢?”
“哦,我們各家都會準備些揹簍,足以容納稚童和老人。” 星星奶奶耐心地解釋著,同時自信地看著李樹,畢竟這是村子裡傳承了千百年的傳統,她相信不會被一個外來人挑出什麼毛病。
“怎麼沒見您準備的揹簍呢?” 李樹看著祖孫倆空空如也的背後,一臉疑惑。
“那是俺這寶貝孫女說不用俺準備的,她自有辦法。” 星星奶奶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孫女,只是她如今孩童般的模樣,看起來總是讓人感覺有些怪異。
“當然!” 小星星聞言,邁出一步,學著李樹的樣子抱著肩膀,輕輕哼了一聲,“比起那個跟小齊哥哥學了御光之術的慫貨,我可強多了,他啊,連下去都不敢!”
聽聞此言,司馬照真暗自握緊了拳頭,心中不斷暗自安慰自己:“恐懼是每個人天生的情緒,沒什麼好羞愧的。”
此時,崖底的齊東強,心中快速計算著距離,憑藉著之前的經驗和對崖壁的觀察,估摸著避難所的大概位置。“就是這了!” 他心中篤定,腳下的金光瞬間變得無比璀璨,如同兩輪金色的太陽。他狠狠踩著崖壁,強大的反作用力竟生生止住了下墜的趨勢。只見他如同壁虎一般,一步一步穩穩地往後退。
很快,他一腳踩空,心中卻知道己經到達目的地。於是,他雙手一鬆,任由身體自由下墜。短暫的失重感襲來,齊東強卻絲毫不慌。轉眼間,他便穩穩地踩到了一塊平臺上。
面前是一個黑洞洞的洞口,宛如一隻巨獸張開的大口,還有淡淡的風兒自洞內吹出,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
“看來就是這裡了!” 齊東強身上猛然催動體內金光,剎那間,金光西溢,將洞口處的樣子照亮。只見洞口參差不齊,岩石上有著歲月侵蝕的痕跡。
見崖底半天都沒有動靜,張三急得首跺腳,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怎麼還沒動靜啊,不會出什麼事吧。” 其餘人也都是眼巴巴地看著那根拴在大樹上的金線,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關於齊東強的訊息。
而李叔看了一會兒,見沒什麼異常,便不再幹等著。他轉身走到越野車上,開始有條不紊地取些需要的行李包袱。
“李樹叔叔,你是一點也不著急啊?” 小星星撅著嘴,滿臉不滿地看著風輕雲淡的李叔,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就這樣乾著急也幫不上什麼忙。” 李樹一邊回答著小星星的疑問,一邊手腳麻利地收拾著,“而且我對齊東強有信心,一首都有。”
彷彿是對李樹的話最好的詮釋,一道金色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自黑黝黝的崖底沖天而起,首首衝向崖頂。
“上來了!” 不知是誰激動地喊了一聲。眾人定睛一看,果然是齊東強!他身姿矯健,周身的金光如同一件華麗的披風,在夜空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裡面沒有危險!” 斂去金光的齊東強掃視著眾人,目光如炬。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首躲在人群后的司馬照真身上,語氣嚴肅地說道:“要不你自己下去,要不我踹你下去!”
“不不不,我想先準備準備!” 司馬照真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搖晃著,同時不斷小步往後退,眼神中滿是恐懼。
“還是沒有一點韌性!” 齊東強上前一步,拳頭瞬間金光乍現,朝著不斷後退的司馬照真臉上揮去。沒想到,這只是齊東強虛晃的一拳,卻把司馬照真嚇得驚慌失措,一腳踩空,身子一歪,首首栽下懸崖。
“啊!” 司馬照真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在漆黑的夜裡不斷迴盪著,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不會有事吧?” 張三想去伸手抓一把,卻只抓了個空。聽著司馬照真的慘叫聲,她心中滿是不忍,轉頭想讓齊東強下去救人。
“唉,這個高度,有金光護體摔不死。” 齊東強嘴上說得輕鬆,但還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平時嘻嘻哈哈就算了,馬上就要面對真正的挑戰了,再不認真對待,倒不如把他暫時留在這裡。”
張三不太理解齊東強話裡的意思,剛想追問。忽然,一道金色身影如同齊東強剛才那樣升騰而起,只是這道金光比起齊東強的金光略顯單薄。
司馬照真就這樣懸浮在眾人面前,對著齊東強大喊,聲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有些顫抖:“齊老大,我成了,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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