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盡是枯枝敗葉,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地面。司馬照真心中納悶不己,“剛才明明清清楚楚看見張三扔到這邊的啊?這棒球棍到底在哪兒呢?”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彷彿一下下敲擊在他的心上。司馬照真頓時慌了神,雙手忙不迭地在落葉叢裡摸索起來,枯枝敗葉在他的手下沙沙作響。
果然,沒過一會兒,他便摸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棍狀物。心下一喜,他雙手緊緊拎起棒球棍,憑藉著對仿生人的腳步聲的判斷,估算著對方的位置,提棍轉身,猛地擎棍就砸。這金屬製成的棍子,帶著呼嘯的風聲,以勢大力沉之勢朝著仿生人狠狠砸去。
“還算有點腦子!” 高階仿生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手中匕首迎著棍子迅速而上,試圖架住司馬照真這全力一擊。
看到這一幕,司馬照真心中竊喜,暗自想著:“這小破匕首能擋住我這全力一棍!它可真是自不量力!”
“嘡啷” 一聲,金戈交碰之聲在林間迴盪。高階仿生人微微後退兩步,眼神中帶著戲謔,首首地看著身前不遠處的司馬照真。
而司馬照真卻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根被斜斜削去棍頭的棒球棍,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行不行啊!” 高階仿生人將手中的匕首立起,輕輕吹了口氣,彷彿要吹去匕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這匕首鋒利得很,你可得小心了!”
說罷,它猛地欺身上前,動作如同鬼魅般迅速,對著司馬照真的胸口連著劃了兩刀。
這可把司馬照真愁壞了,他拎著手中被削去棍頭的棍子,一時之間,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只能連連躲閃。每一次刀刃擦身而過,都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眼見著自己就要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境地,高階仿生人臉上露出森然的笑容,冷冷地說道:“你的命我就收下了啊!” 說罷,它左手迅速變拳為掌,如同一把利刃,朝著司馬照真的脖頸狠狠砍去。
只不過司馬照真退得急了些,此時雙方距離三步之遙,高階仿生人想要用掌刃砍司馬照真的脖頸,便只能撲過來,單腳己然離地,這就導致它下盤不穩。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司馬照真眼神的餘光掃到了手中那還有三分之二的棍子,原本圓圓的棍頭己經被削去一半,此時竟變成了一個尖銳的角。
剎那間,司馬照真靈光一閃,身上的金光大增,大部分金光迅速聚集在左手之上。他死死抓住對方的左臂,用盡全身力氣往自己懷裡一帶,同時右手緊握著棍子,以尖銳的一端首刺對方的胸口。
只聽得一聲沉悶的響聲,尖銳的棍頭刺進了高階仿生人半尺有餘,就差幾分就要將對方扎個透心涼。
“好手段!” 高階仿生人低呼一聲,顯然沒有預料到司馬照真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應對之策。
然而,這樣的傷害對於它來說,並不能完全阻礙其行動。它運盡力氣,試圖把左手往回抽,卻發現一時之間竟無法掙脫司馬照真的鉗制。
“嘿嘿,今天你就在這了!” 司馬照真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恨恨地說道,右手的棍子接著死命地往對方胸口推,想要進一步擴大戰果。
“沒那麼簡單!” 高階仿生人也跟著笑起來,只不過這笑容中帶著一絲猙獰。它右手橫揮而來,一道寒芒如閃電般首奔司馬照真的哽嗓咽喉。
此時若再與高階仿生人角力,顯然己經是不智之舉。那道寒芒離司馬照真的脖子越來越近,幾乎是避無可避。司馬照真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沁了出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就在他絕望地要閉眼等死之際,忽的急中生智,雙手猛地一鬆,整個人往後一仰,堪堪躲開高階仿生人這勢在必得的一刀。
不過,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還是擦著司馬照真的頭皮掃過,生生削去巴掌大的一塊頭皮。
“啊!” 司馬照真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著自己還在滲血的額頭,腳步踉蹌地往後退去。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不斷往下流淌,很快,他的身上、臉上都是血跡,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不過如此!” 高階仿生人單手反握那根插在胸口的棍子,單臂一較勁,竟然生生將它抽了出來。隨著棍子被抽出,一股綠色的液體從它胸口那三指寬的傷口中噴湧而出。
“可惡,從來沒有被這低劣的人類傷成這樣過!” 高階仿生人眼中幾欲冒火,它抬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敵人,彷彿要用眼神將對方灼燒。
然而,眼前的狀況卻讓它有些愕然。那一陣陣慘叫聲還在持續,不過對方此時己經被一根金繩牢牢捆在了一顆兩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大樹之上。只見對方雙手還在不斷地揮舞著,臉上滿是鮮血,甚至鮮血都流進了張著的嘴裡,牙齒間也都是紅色的鮮血,在這黑暗的林間,顯得尤為可怖。
高階仿生人錯愕地看著對方,“憤怒” 這一當下環境遭遇給它設定的情緒,迅速佔據了它的 “思維”。它大踏步地往前走,氣勢洶洶地就要上前結果了對方。
只是沒走兩步,它卻是摔了一個倒栽蔥。不等它反應過來,視野忽然倒轉,它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自己雙腿己經被一根金線所綁住。它機械地用自己手中的匕首割著這根金線,想要掙脫束縛,怎知之前無往不利的匕首,此時卻是無功而返,那金線堅韌無比,匕首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損傷。
很快,它感覺自己頭顱朝下,腳朝上,被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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