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馬仔一愣,隨即怒吼著撲上來。林浩宇不退反進,利用碼頭堆放的貨物作為掩護,身形如同鬼魅,幾下乾淨利落的關節技和重擊,將另外兩人也放倒在地,整個過程不到十秒,甚至沒引起遠處太多人的注意。
他拉起那個嚇呆了的老苦力,迅速消失在碼頭區的陰影中。
這件事,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很快引起了波瀾。
第二天,林浩宇剛來到碼頭,就被監工叫住,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阿炳要見你。”
跟著監工來到碼頭後面一間簡陋的棚屋裡,林浩宇見到了“碼頭炳”。他是個皮膚黝黑、身材精壯的中年漢子,手指粗糙,眼神卻很亮,正拿著小刀削著蘋果。
“昨晚的事,是你做的?”阿炳頭也不抬地問。
“他們欺負人。”林浩宇平靜回答。
“身手不錯。哪條道上的?”阿炳終於抬起頭,目光銳利。
“落難的,求條活路。”林浩宇與他對視,不卑不亢。
阿炳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將削好的蘋果扔給他:“義安幫在找你。”
“我知道。”
“為什麼?”
“得罪了香港的有錢人。”
“歐陽?”阿炳吐出兩個字。
林浩宇心中一震,面上不動聲色:“炳哥訊息靈通。”
阿炳冷哼一聲:“那個女人,手伸得太長,澳門的生意也想插一腳。你打了她狗腿子,算是幫我出了口氣。”他頓了頓,“我這邊缺個能鎮場子的,你暫時在我這兒落腳,幫我看著碼頭,義安幫那邊,我替你擋著。怎麼樣?”
「陣營關係更新:與本地勢力‘碼頭炳’達成初步合作。」
「獲得臨時庇護及情報來源。」
這是一個機會,但也是與虎謀皮。阿炳看中的是他的武力,也想利用他來對抗義安幫(或者說背後的歐陽夏蘭)。
“可以。但我需要情報,關於香港,關於歐陽那邊的一切動靜。”林浩宇提出條件。
“成交。”阿炳很乾脆,“以後你就叫‘阿宇’,是我新請的管事。”
有了碼頭炳這層掩護,林浩宇的生存壓力暫時緩解。他利用管事身份,開始有意識地收集資訊。他從往來澳門與香港、內地的水手、走私客口中,聽到了一些零碎卻關鍵的訊息:
香港方面,石川浩二的實驗室在爆炸和實驗體逃脫事件後加強了安保,研究似乎並未停止。歐陽夏蘭和歐孝安依然坐鎮淺水灣,但活動低調了許多。高斌在上海的清洗行動據說遇到了頑強抵抗,損失不小,具體情況不明。
最讓他心頭一緊的訊息是,關於上海藍家。傳聞那晚藍公館發生了激烈槍戰和爆炸,死傷眾多,但核心人物藍胭脂下落不明,生死成謎。
「情報分析:藍胭脂生存可能性存在,但處境極度危險。」
這訊息像一根刺,紮在林浩宇心裡。他必須儘快穩定澳門局勢,找到返回內地或與舊部聯絡的方法。
幾天後,機會似乎來了。阿炳找到他,臉色凝重:“有條去汕尾的私船,運一批‘緊俏貨’,義安幫肯定會在海上攔截。你帶隊,把這批貨安全送到,以後這碼頭,你說話就算數。”
林浩宇明白,這是投名狀,也是考驗。而這條通往汕尾的航線,或許……能成為他重返內地戰場的第一塊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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