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宗主猛地一拍桌子,“胡鬧!這事可由不得她,我也寵著她這麼些年了,是時候該讓她為廣流宗做些事了。”
另一個小弟子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慌里慌張的,跑的時候還左腳絆右腳,差點撲倒在趙宗主腳下。
“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趙宗主怒斥
這讓靈仙宗的人怎麼看他們廣流宗,他們肯定會在背地裡笑話他管教無方。
那小弟子哆嗦著,低聲對趙宗主彙報宗內最新傳來的訊息。
趙宗主突然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
他勉強對齊清崖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呵呵,齊宗主,司賢侄,我宗內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這婚約一事,我們改日再議。”
“可千萬別,不要再來了。”
趙宗主顧不上齊清崖說的什麼,急匆匆的大步走出殿外,等候在殿外的廣流宗弟子緊跟在他身後。
齊清崖看著廣流宗眾人那鎮定中帶著些慌亂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這是出什麼事了,這老傢伙怎麼火燒屁股似的。
廣流宗內,一個小弟子戰戰兢兢的守在房門口,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他聽著房內不時傳出的動靜,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變換著,身體不住的哆嗦。
他心中暗暗叫苦,夭壽呦,鄭昊師兄進去給師姐送飯,結果這一進屋就是一下午。
他在外面等著等著,就聽到屋裡開始傳出惹人想入非非的聲音,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雖說宗門裡很多人都知道趙師兄仰慕師姐,但沒想到師姐會就這麼晴天白日的與趙師兄廝混。
他是不是要完了啊,等宗主回來了,得知了此事,會不會把他打死啊。
就在小弟子不停地糾結,到底是在這等死,還是趁早捲鋪蓋偷偷跑路的時候,一行人從不遠處匆匆趕了過來。
為首的青年男子一身華麗的親傳弟子服飾,長相兇悍,眉眼間透著森冷。
還沒等這群人走到跟前,小弟子“噗通”一聲跪下了,嗓音打著顫,“見過二師兄!”
男子斜了一眼匍匐在腳下的人,冷淡的應了一聲,“師妹呢?”
“師姐她,她……”小弟子上下牙打架,卻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沒用的東西,連個話都回不明白,養你們何用!”
男子耐心並不多,一腳踹在小弟子肩膀上,將他重重踢飛,然後又一腳踢開緊閉的房門。
房內糾纏的兩人聽到聲音,停下了動作。
趙夢幽渾身又熱又癢,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好不容易緩解了些,卻突然被人打斷。
她不高興的雙手環住鄭昊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嬌嗔,“師弟,別停啊,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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