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還在議論紛紛
“我們真的要為了一個魔族拼命嗎?”
剛才還堅定對抗魔族的弟子,臉上出現了猶豫之色。
作為大師兄的忠實擁護者,居樂瑤急了,呵斥了周圍幾句,“閉嘴,魔族說什麼就信什麼,都長沒長腦子?”
站在齊清崖身後的司雲玄開口道:“弟子願意應戰。”
齊清崖回頭看他,只見他輕輕對自己點了下頭。
齊清崖見他一臉堅定,嘴唇囁嚅了半天,想說些什麼,最後在心裡暗歎一聲,拍了拍他的肩,“雲玄,小心。”
司雲玄躬身對他拜了一禮,然後向著魔族左護法走了過去。
齊清崖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頭疼,等悠悠那丫頭回來知道了,怕不是要跟他鬧。
司雲玄走到距離左護法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兩人互相望著,猶如仇敵,一個眼裡淬了寒冰,一個眼裡盡是陰毒。
司雲玄聲音冰冷,“比試過後,你帶人離開。”
左護法點頭,“自然。”
“你想怎麼玩?”
山門處,兩個守門的小弟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檢視著四周的情況,他們知道宗主和長老們正在裡面應對魔族。
魔族來勢洶洶,僅憑他們兩個的修為是攔不住的。
他們兩個現在能做的只有守好大門,不讓其他人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一道流光從山下的方向疾射而來,氣勢如虹。
兩人忙持劍迎了上去,“什麼人?竟敢闖……”
還沒等他說完,那劍光嗖的一下從他們頭上飛了過去,直奔裡面而去。
啪嗒
一塊宗門的腰牌被扔在了他腳邊。
那弟子彎腰撿起來看了看,然後看向旁邊的師弟。
“是齊師姐?你剛才看清楚了嗎?”
師弟眼帶迷茫,“好,好像是,太快了,就那麼唰的一下就過去了。”
大殿前方,司雲玄被左護法一掌擊飛了出去,他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星星點點的在殿前的地磚上綻放。
兩人已經戰了幾十個回合,左護法畢竟有多年修為,修為高出司雲玄許多。他像逗著人玩一樣,惡劣到每一招都在司雲玄身上弄出或大或小的傷。
司雲玄身上的衣服已經幾乎全部被血染紅,整個人從遠處看竟像個血葫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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