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連大師兄的牌位都給奪走了,難道是那些魔族?
齊清崖沉吟片刻,“此事我已知曉,一定會讓人好好徹查,悠悠,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交給爹爹。”
“爹爹,我也要一起去找。”
“不行!”齊清崖突然道
那牌位現在就在他的書房裡藏著呢,他見那牌位用得差不多了,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就把它給收起來了。
雲玄又不是真的死了,一直襬著那麼個東西,他嫌晦氣,本想著等日後需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
那裡有那麼多牌位,若不是特意去祭拜,少了一個弟子的牌位也不會有人注意,誰成想悠悠會一聲不響的直接去祭拜啊,真是弄得他措手不及。
齊清崖緩了緩神色,“悠悠啊,你的身體剛好沒多久,這些事就交給其他人來做,宗門裡還有那麼些閒人呢。”
齊恣悠見他神色有異,一臉懷疑的問:“爹爹,您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齊清崖呵呵笑,“怎麼會呢?悠悠,你想多了。你就先回去吧,你不是還要給趙夢幽做煉藥嘛,早些煉完,也好早些將雲玄的玉佩取回來。”
“好吧,爹爹,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等齊恣悠走了之後,齊清崖長舒了口氣,他趕緊到自己的書房取了牌位,然後疾步走了出去。
晦氣就晦氣吧,總比露餡的強。
兩個守殿弟子見宗主親自前來,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壞了,宗主一定是來罰他們的。
“弟子知錯了,請宗主開恩。”
“弟子們毫不知情,求宗主從輕發落。”
齊清崖看面前兩人嚇得夠嗆,知道他們是擔心受罰,忙道:“牌位已經找到了,你們也不會受罰,起來吧。”
“真的嗎?多謝宗主!”
“多謝宗主!”
兩個弟子喜出望外,頗有劫後餘生之感。
“只是......不知是從哪裡找到的。”
“是啊,之前並未發現可疑之人。”
齊清崖瞥了兩人一眼,“你二人只需知道東西找到了即可,其他無需多問,明白了麼?”
兩個弟子對視了一眼,忙俯身行禮,“弟子明白。”
他們知道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都不是他們能夠知道的。
齊清崖放完了牌位之後,又去了放魂燈的大殿,這大殿更是防守森嚴,除了層層防守之外,還設了陣法,只有宗主和長老才有資格進入。
他找出了司雲玄的魂燈,那魂燈的火苗仍燃燒著,只是青藍色裡此刻透著一縷縷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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