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墨夜怒道:“你別給我東拉西扯的,別妄想能矇混過去。我這條血契線之所以這樣,就是你跟其他男人鬼混的證據!齊恣悠,你對得起我?”
“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我之間有血契在,只要你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血線在你身上感應到其他男人的氣息就會躁動,反噬主人。”
照他這麼說的話,這不就相當於在她身上安監控了?
那以後她要是跟其他男人什麼什麼的,龍墨夜豈不是全能知道了?
齊恣悠一陣惡寒,這好像有點變態了啊。
但她又有些不解,“可是現在吐血的人是你,應該是你做什麼壞事了吧?”
“在你回來之前,這裡只有我跟外面那隻妖,還是個公的,你覺得我們兩個能做什麼?還不是我捨不得讓你受苦,之前結契的時候把反噬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跟其他人......你就會像今天這樣吐血?”
龍墨夜點了點頭。
齊恣悠:“我真是謝謝你了。”
看不出來,你人還怪好的嘞。
“這件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齊恣悠覺得有一丟丟愧疚,若是她知道了,就會注意一些,不至於因為跟別人親親而害他吐血。
人家都是為了救她的命,甚至都考慮到了把反噬轉移到自己身上。
她感覺自己就像揹負了一個沉重的人情,雖然並不是她自己願意的,但這人情不知道還要揹負多久,不知道如何償還。
兩人僵持了半天,龍墨夜嘆了口氣,“算了,今天的事我就當你是一時糊塗,不跟你計較了,只要你往後安分守己,我便既往不咎。”
我安分你個大頭鬼!
齊恣悠差點跳起來再給他一下子。
雖然但是,一碼歸一碼。
她剛剛有多麼愧疚,現在就有多麼想抽他。
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為了彌補自己無意中的失誤,齊恣悠親自下廚給龍墨夜熬粥作為賠禮。
她在廚房的時候,妖皇也跟了進來。
妖皇盯著她的嘴看了兩眼,然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你親了別的男人?”
“哪有,別瞎說。”
妖皇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到現在都是腫著的?屋裡那個剛剛發火的動靜那麼大,連我都聽到了。”
齊恣悠心裡咯噔了一下,倒不是因為被他聽到了這件事,而是妖皇一向跟龍墨夜不對付,她現在擔心的是,自己跟龍墨夜血契反噬之事被人知道了,用來對付龍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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