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看到大管家,一改剛才的兇悍,慌的跪在地上請罪。
大管家終於收起臉上的笑,沉下臉色,露出幾分陰狠,“怎麼回事,沒見貴客在這嗎?還不趕緊拖下去!”
“是,是,奴這就帶這崽子下去,這崽子奸滑的很,偷懶不幹活,不曉得怎麼就跑到前頭來了。”壯漢說著就伸手去抓小孩。
小孩突然抬起頭,蓬亂的頭髮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齊恣悠,眼裡閃著希冀的光逐漸暗了下去,變成了絕望。
“慢著!”齊恣悠出聲喝止那壯漢
壯漢看了大管家一眼,大管家面無表情,壯漢又繼續去抓那小孩。
齊恣悠抽出鞭子,一鞭子甩到壯漢的胳膊上,頓時皮肉迸裂,血液噴濺了出來,傷口深可見骨。
“啊——”壯漢捂著自己的胳膊慘叫
“閉嘴!”齊恣悠冷聲呵斥。
一大顆丹藥飛射進了壯漢的嘴裡,噎住了難聽的慘叫聲,整個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本公主讓住手,你們是聾了嗎?”齊恣悠毫不客氣的罵道
大管家眉心抽了抽,“公主息怒。”
他指了指地上匍匐的小孩,“公主可是想要為這賤奴求情?”
狼滅在身後悄聲道:“公主,翼王叔治下嚴厲,這事我們不好插手。”
齊恣悠冷笑了一聲,“求情?誰說我要給他求情了,什麼腌臢東西,也敢來弄汙本公主的金絲烈焰裙?”
她抬手,鞭子指著疼的直冒冷汗的壯漢,“本公主還未說什麼,爾敢當面放肆,絲毫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裡,真當本公主是好欺負的?”
鞭子一轉,又指向大管家的鼻尖,“還有你,大管家你火急火燎的讓他們下去,莫不是想包庇縱容他們吧,你就是這麼糊弄我的?”
大管家嘴裡連稱不敢。
“不知公主意欲如何?”
齊恣悠用眼角瞥了一下腳下的小孩,“來人,把這賤奴帶走,本公主正好缺個藥人試藥。”
“是。”
兩個侍衛應聲上前拖拽地上的小孩。
那孩童面露絕望,他哆嗦著身體,只一味的哐哐磕頭,沒磕幾下,地上的磚石上已經見了血痕。
齊恣悠見他從始至終沒發出一聲,皺眉道:“夠了,別磕死了,本公主還拿誰試藥?光知道磕頭,也不說些好聽的求饒,不知是個啞的還是傻的。”
她看了壯漢一眼,又把目光轉向大管家,“這人是大管家的人,本公主給你幾分薄面,特允你自行處理。本公主這番處置,大管家有何高見?”
大管家臉上重新掛了笑,點頭哈腰,“哎呦,公主真是折煞奴了。公主處置公允,奴心服口服,這就按公主說的辦。驚擾了公主和小王子,是奴的不是,過後奴自去請罰。”
“既如此,這賤奴本公主就帶走了。”齊恣悠一揮手讓侍衛將那小孩帶下去。
大管家在後頭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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