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左側的院落裡站著十多個黑衣面具人,守衛著院落中間的屋子。
一陣陣痛苦壓抑的聲音不時從緊閉的房門內傳出。
一個紅衣女子正靜靜地站在門口,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卻透露出深深的憤怒和悲哀。
不多時,房間的門從裡面開啟,左護法從裡面跨步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有一道疤痕從額頭斜劃到他的嘴角。
他整了整腰帶,回過頭輕蔑的看了屋子裡一眼,然後將面具戴在臉上,大步而去。
院落裡守著的人跟在他後面陸陸續續離開了院子。
門口的女子見人都走了,忙進到屋內。
她繞過屏風,來到內室,只見一個同樣身著紅紗的女子半趴在床沿,紅色紗衣已經被撕破了,勉強披在身上遮擋身體,露出來的後背白皙的肌膚上,有著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宮主!”女子奔到床前,半跪在地上,她手指顫抖著不敢觸碰
床上的女子偏過頭看她,想伸出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但是又擔心自己的手髒而縮了回去。
“傻阿青,哭什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女子嘴角努力扯了一抹笑
“左護法他,他怎麼能這麼對你!”阿青悲憤的說“再怎麼說,師姐你也是我們合歡宮的宮主。”
連霧兒自嘲一笑:“一個小小的合歡宮,在魔族左護法眼裡算得了什麼。”
要不是姐姐被萬劍宗那個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她們合歡宮怎麼會淪落成魔族的爪牙。
世人都以為合歡宮與萬劍宗聯姻,共同匡扶正道,卻不知那萬劍宗早就投靠了魔族左護法,淪為了魔族的爪牙。
她自己被萬劍宗宗主獻給了魔族左護法,她本來抵死不從,縱使是她們合歡宮,也不想被魔族那些人糟蹋。
沒想到那男人以姐姐作為要挾,姐姐對那男人死心塌地,聽不得自己說他半句不是。
阿青哭喪著臉:“宮主,這地方簡直是龍潭虎穴,我們該早些想辦法逃走才是,回我們的合歡谷,再也不管這些是非…”
聽到這連霧兒笑了:“哪有說的那麼容易,我不能扔下姐姐自己走。再說我害了那正道宗門弟子的事,他的宗門一定會想辦法找我算賬。好在左護法現在對我還算上心,姑且現在這城主府躲一陣子。等時間久了,左護法對我膩了,我再找機會說動姐姐跟我們一起走。”
阿青還想勸說,連霧兒抬手阻止她“多說無益,這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小心隔牆有耳。”
“阿青,去給我備水,我想沐浴。”連霧兒吩咐道
可惜了她剛從那正道弟子身上吸取的修為,被左護法這麼一折騰,她元氣大傷,剛到手的修為也所剩無幾。
連霧兒恨恨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滲出。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天,一定要擺脫這些人,救姐姐出來。
前日剛到浮雲城的時候,浮雲島剛剛從海上冒出個尖,尚未完全浮出海面。
幾人在浮雲城小住了幾日,昨日傍晚,浮雲島終於完全浮現出了海面,城裡人心浮動,有那要財不要命的,怕寶物被人捷足先登的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趁夜摸黑早早動身上島了。
考慮到夜晚不比白日,可能潛藏更多未知的危險,三長老昨晚通知弟子們稍安勿躁,先回去收拾妥當,第二日再登島。
次日早上在客棧吃過早飯後,幾人趕到了岸邊。
只見無垠的海面上,波濤洶湧,浪花翻卷。
。往神人令般境仙如宛,島小秘神的罩籠重重霧煙被座一著立矗然赫,央中海的的遠,眺邊岸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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