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憋了半天,這會見主子主動問起,忍不住說道:“主子,今天晚上就不能不去赴宴嗎?”
麗姬扶了扶自己鬢髮的髮簪,“左護法是尊主身邊最得力的手下,就算是少尊主也要對他恭恭敬敬的,我怎麼可能不去呢。”
淺月咬唇,“可那左護法分明就對你……”
“好了,別說了!”麗姬揚聲打斷她,然後聲音柔和下來,“這府裡現在耳目混雜,小心傳到他耳朵裡,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麗姬站起身,淺月忙拿了一旁的披風給她繫上。
麗姬對齊恣悠說道:“左護法最是厭惡人族修士,今天晚宴就不帶你了,你在院子裡好生守著吧。”
齊恣悠忙點頭,剛才從她們的談話中知道這個左護法肯定不是個善茬,她還是在院子裡貓著的好,萬一被那什麼左護法盯上就不好了。
城主府內,絲竹之聲悅耳,一群身姿婀娜的舞姬妖嬈地舞動著身軀,精緻的菜餚被端上桌,席間觥籌交錯。
少尊主端起酒杯,遙遙對著左護法道:“左護法到了才幾日,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不如再在我這浮雲城待一些日子。”
左護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斜斜的抬眼看向上方主位,語氣帶了幾分傲然道:“多謝少尊主,但是我已經完成了尊主交代的任務,這便急著回去覆命,等少尊主這邊事了,我們回去再聚也不遲。”
少尊主眸色沉了沉,扯起一抹笑,“那就祝左護法一切順利。”
少尊主心裡巴不得他趕緊走,免得在這裡礙眼。老頭子派他來,讓他有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束手束腳,很不方便。
兩人喝了幾循過後,左護法微醺,他抬眼看向對面坐著的麗姬,“麗姬,聽說你新收了個婢女,是個人族的修士?”
麗姬持著酒杯的的手一頓,笑著道:“是收了一個。”
左護法眉頭緊蹙,很不高興:“你也太胡鬧了,人族修士一向與我魔族為敵,你別是帶了個禍害回來,我看你不如把她交給我處置。”
麗姬捏緊了手裡的酒杯,“左護法多慮了,一個小姑娘而已,她能做什麼?”
見左護法還要再勸,少尊主忙出來打圓場,“好了,一個普通的丫頭罷了,哪值得左護法為她勞心勞神。既然麗姬喜歡,隨她玩幾日便是,等過幾日,新鮮勁也就過了。”
左護法不再說什麼,他將自己酒杯斟滿,猛的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液入喉,他抬起迷濛的眼,恍惚的看著對面人與那人相似的臉,又想到那人族修士,一股怒火從心中暗暗湧起。
酒宴後,麗姬回到自己房裡,淺月伺候她更衣後,下去準備醒酒湯和熱水。麗姬斜靠著床沿,拿出一本花譜隨意翻看著。
突然,外間的房門被人大力撞開。
“是誰?”
麗姬忙從床上起身,外邊的人卻並不說話。麗姬匆忙去拿掛在一邊的外衣裹在身上。
外間突然響起淺月的尖叫,“啊,你怎麼進來的,你……”還沒等她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然後外間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響。
麗姬心中焦急,快步繞出屏風,就跟迎面進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左護法!你對淺月做了什麼?”她一邊厲聲質問著,一邊跑到躺在地上的淺月身邊檢視,淺月正痛苦的捂著肚子,口中往外吐著血。
左護法此時雙眼通紅,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他一把拽住麗姬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往內室裡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