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倒也不能全怪他,她私自行事隱瞞在先,後面又沒管住顏玉,害他中了虎狼藥也被折磨的夠嗆。
想到這,她又想起來了,那藥是別的女人給他解的。
就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讓她徹底冷靜了下來。
司雲玄見她半天不說話,不由得問道:“悠悠,你是不是在怨我,難道你再也不想理大師兄了嗎?”
齊恣悠回過神,她搖了搖頭,“沒有,是我對不起大師兄,都是因為我沒管好手底下的人,害大師兄遭了一場罪。”
她突然的冷淡讓司雲玄愣了一下,以為她因為之前那件事在自責,忙道:“我並未怪你,我身子壯實著呢,什麼事都沒有。”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齊恣悠突然就覺著累了,她打了個哈欠,“大師兄,我想再睡一會。”
說完她就縮回了被子裡,面朝裡側,用後背對著他。
司雲玄替她拉了拉被角。
接下來的幾日,司雲玄每日都來探望,齊恣悠也逐漸好轉了起來。
守在外面的顏玉胳膊肘拐了拐一旁的柳眉,“哎,屋子裡頭那位,一天來三回,又是喂藥又是讀話本子逗趣的,這是真對公主上心了。”
柳眉瞪了她一眼,“多什麼嘴,主子們的事也敢議論,忘了前頭的教訓了?”
顏玉表情訕訕的,“我這不是替公主高興嘛,你看公主這不是好多了,我就說公主是心病吧。”
她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只是這右護法轉變的也忒快了些,之前明明一副貞潔烈夫的模樣,我不在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麼?”
顏玉伸手在她嘴上輕拍了一下,“還亂說!”
顏玉捂著嘴,“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嘛。”
柳眉搖了搖頭,悄聲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吧,那天晚上公主不知為何突然暈倒,是被右護法抱回來的。”
顏玉心突了一下,“難道公主是因他才昏倒的?他這不是因為愧疚吧,那公主可要更傷心了。”
“應該不會,若只是愧疚,也做不到他這樣,而且他看著公主的眼神,分明是已經將公主放在了心上。”
屋內,齊恣悠看著司雲玄手中的流蘇髮簪,神情微愣。
“喜歡嗎?”司雲玄問道,“我為你戴上試試?”
“大師兄……”
“嗯?”
“其實你不用做到這個份上的。”
從前日的糕點,昨日的花,到今天的髮簪,他要是再這樣下去,她真得覺得他們像是在談情說愛。
司雲玄握著髮簪的手緊了緊,“你不喜歡?”
是不喜歡髮簪,還是不喜歡送髮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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