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覷。
“都怪你們,語氣那麼衝幹什麼?”季松泠靠在床邊,一臉痞氣道,“她本來就不舒服,你們還惹她哭,是不是男人?”
沈知珩臉色更沉,扯了扯領帶,“我只是關心她。”
“有你這麼關心的嗎?還有你裴季遠,這麼大年紀了,連個女人都不會哄,我看你倆還是早點退出。”
裴季遠撩起眼皮,陰沉的視線掃過對面兩個男人,輕嘖一聲,“誰也別說誰,沒看到她生氣了嗎?還賭呢,誰的名字也沒叫,說明什麼?”
說明她誰也不在乎。
聞言,沈知珩扯了扯嘴角。
沒做任何回應。
“切!至少我不會把人弄哭。”季松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腿搭起來,拖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子說,“好了,現在她回家了,到時候便宜宋津之那小子,我看你們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還說什麼,一週時間各佔兩天,互不打擾。”
“現在怎麼辦?”
裴季遠沒說話,開啟病房門走了。
沈知珩拿起外套,快步跟上。
季松泠想了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也離開了病房。
......
醫院門口。
一輛黑色賓利低調地停在樹蔭下
沈在舟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目光透過單向玻璃,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大門走出,因為走得急,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男人眸色微沉,朝前排的助理瞿川抬了抬下巴。
瞿川立刻會意,推門下車繞到後座,恭敬地拉開車門。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身材頎長挺拔,五官深邃立體,只是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意,極具壓迫感。
“沈總,都已經安排好了。”
瞿川躬身,低聲彙報。
沈在舟點點頭,目光始終落在江晚菀身上。
此時。
江晚菀正站在路邊打車,神色有些猶豫。
剛才說回家純粹是一時興起。
她根本不可能回那個名義上的江家,繼母的嘴臉她早就看夠了,回學校也不合適,萬一遇到裴季遠,總不能說自己又被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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