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
看著白蓁蓁錯愕的表情,江晚菀慢慢彎起眼睛,“小姨,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在回想昨天說過的話,心虛了?”
“你...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沈夫人的壞話?”
白蓁蓁聲音發顫,下意識看向沈在舟,男人渾身散發著冷意,眼神更像是要把人刺穿。
傳聞他最敬重母親,那她那些話無疑踩了他的底線。
以沈在舟的手段,不知道會怎麼收拾自己。
白蓁蓁突然有些慫了。
“晚晚,咱別鬧了行嗎?都是一家人,萬一說出去會被人笑話的,再說小姨是真心為你好,你這樣汙衊我,我會很傷心的。”
江晚菀可沒打算放過她。
“汙衊你?”
“我可沒有汙衊你。”
“宋津之可以為我作證。”
白蓁蓁一聽,急了,“宋津之?他一個撿來的野種,說的話算什麼證據?”
話音剛落,意識到自己失言,瞬間閉嘴。
野種?
宋津之不是白曉梅的兒子嗎?
怎麼成野種了?
見江晚菀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白蓁蓁欲蓋彌彰的開始解釋,“我...我的意思是,他就是個孩子,說的話不算數。”
事實上,白曉梅當年撿回宋津之,對外謊稱是自己的兒子,為的就是穩固自己在宋家的地位,可惜後來宋家突遭變故破產,她沒了依仗的靠山,便只能藉著孤兒寡母的柔弱姿態,勾搭江父,這才順利嫁入江家。
這事是白曉梅最大的秘密,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爛在肚子裡,哪怕做夢都不能說漏嘴。
可今天,她居然不小心說了出來,這事要是被白曉梅知道,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江晚菀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
原來,宋津之還另有身份。
這個訊息倒是挺讓人意外的。
怪不得他的性格一點都不像白曉梅。
白曉梅市儈虛榮,遇事只會哭哭啼啼裝柔弱,可宋津之從小就透著股陰鬱冷冽的勁兒,眼神里藏著同齡人沒有的狠戾與算計,是個典型的病嬌少年。
不過,他對誰都隔著一層防備,唯獨對自己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卻格外親近,算不算也是一種同病相憐?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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