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老爺子偏心，也能將他邊緣化。
季松泠想試探她的真心，那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好好鬧一鬧。
“誰跟你說我要跟周家小姐訂婚？”季松泠眉心一擰，語氣不明。
“大家都在說。”
“大家是誰，報個名字我聽聽。”
看她說不出來，季松泠哂了聲，“寶寶，你別聽他們瞎說，訂什麼婚？我老婆在這呢，難不成一夫一妻制也束縛不了我？我怎麼那麼有能耐呢。”
“......”
“天天上課不專心，竟聽八卦了吧。”
江晚菀扭頭，不理他。
季松泠被氣笑，舉起打著石膏的手，輕輕戳了戳少女的臉，“生氣了？你老公都傷成這樣，你不心疼？我家寶寶的心怎麼那麼狠...”
“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過你，怎麼？跟我接吻傳染的？”
“......”
江晚菀扭頭，對上季松泠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的睫毛很長，垂著眼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高挺，薄唇微抿著，帶著點刻意逗弄的笑意。
不愧是混血兒。
帥是真帥。
季松泠問，“聽說我要跟別人訂婚，急了？”
“沒有。”江晚菀說完才察覺回答太乾脆，馬上此地無銀地補充了一句，“我只是...”
“沒有啊。”季松泠慢吞吞重複了一遍，湛藍色的眼眸盯著她，“可我怎麼看著，我們家寶寶半夜又在偷偷哭了？”
房間靜謐無聲。
只剩機器運轉的響動。
江晚菀想岔開話題，季松泠卻先她一步，冷不丁發問，“那你跟別人接過吻嗎？”
少女微頓，“你問這個幹什麼？”
季松泠盯著少女的唇，說，“只是想知道而已。”
江晚菀猜不透他的心思，但也沒打算瞞他，一臉無辜道，“被強迫的算不算？”
“幾次？”
哪有人這麼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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