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試圖撫平她的難堪。
可宋嵐聽著這些話,心裡的火氣卻半點沒消,反而越燒越旺。
她揚手將香奈兒包包砸在其中一個女孩臉上,“你還說,要不是你鼓動我上前,我能這麼丟人嗎?”
方才謝禮安擋在江晚菀身前的樣子,那警告的眼神,還有牽著江晚菀手腕時的自然親暱,一幕幕在她腦海裡反覆回放,像一根根細針,扎得她心口發疼。
精緻包包上的金屬配飾將女孩的臉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但她不敢哭出聲,只是捂著臉頰,怯懦地看著宋嵐,“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其他幾人的表情更是複雜,一人想要為女孩說話,卻被同伴握住手腕,示意她別多事。
眼看氣氛不佳,她們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找了個藉口走了。
“好了宋嵐,你也別這麼激動,我猜謝律師肯定是一時新鮮,說不定就是普通合作關係,別往心裡去。”
走廊角落走出來一個女人,居然是白蓁蓁。
“新鮮?”宋嵐冷笑一聲,“你沒看見他看那女人的眼神?那叫普通朋友?”
“謝禮安是什麼人?向來生人勿近,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他都沒對我這般維護過,那個江晚菀,絕對不簡單。”
“那你打算怎麼辦?”
白蓁蓁知道,以宋嵐的性子,受了這種委屈,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宋嵐有些不耐煩,“我不知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白蓁蓁欲言又止,“不過...”
宋嵐最看不慣她磨磨唧唧的樣子,催促的問道,“什麼辦法?快說!”
白蓁蓁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我這裡有種東西,融在茶水裡無聲無味......”
宋嵐自然能聽懂隱去的後半句的意思,她驚疑不定,“你的意思是...讓我給謝禮安下藥?”
“怎麼能說下藥呢?這叫助興懂不懂?”白蓁蓁繼續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事成了,生米煮成熟飯,謝禮安就算再高冷,也不能不認賬,到時候別說江晚菀,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搶不走你宋大小姐的位置。”
她一邊說,一邊從隨身的手包裡掏出一個白色藥瓶。
“這東西我試過,效果好得很,事後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就算他想查,也查不出什麼。”
“宋嵐,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
宋嵐幾乎要被這套說辭打動。
只要想到矜貴雅正的謝禮安為她折腰,就控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可是...
下藥這種事,終究是踩在了底線邊緣,一旦敗露,不僅她自己身敗名裂,宋家的顏面也會被她丟盡。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富貴險中求。”白蓁蓁循循善誘,“你想想,謝禮安身邊從來沒出現過親近的女人,這個江晚菀一齣現,他就護得跟什麼似的,再不下手,等他們感情穩定了,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再說了,只要你安排得周密,誰會知道?到時候你就說你們情到深處,水到渠成,謝禮安就算心裡有疑慮,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畢竟你是宋家大小姐,他還要顧及兩家的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