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怕我吃虧？”
江晚菀仰著漂亮的小臉，就這麼看著他。
季松泠見她神色鬆動，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用那種帶著戲謔的語氣湊近她耳邊說，“怕不怕？早知道當初就該聽我們的，乖乖待在五個人的圈子裡，省得現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也難怪，像謝禮安那樣的男人，表面上裝的一本正經，私下不知道有多騷。”
“寶寶是不是就喜歡他這樣的？畢竟送上門的溫柔鄉，誰不愛呢？”
江晚菀偏頭躲開他的觸碰，“季松泠，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的？”
“陰陽怪氣？”他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我這可是掏心窩的實話，你以為謝禮安是什麼人？他故意留在你身邊，肯定是有所圖謀，倒是我們幾個，從來沒欺騙過你，唯一的想法也只是想共同分享罷了。”
共同分享？
江晚菀想起那天她被幾人堵在房間...
那時候的壓迫感還記憶猶新，可季松泠卻把這種事說得如此輕鬆，就好像他們的共同分享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寶寶。”季松泠幽幽睨著她，像是在欣賞她的反應，“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的喜歡謝禮安，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那幾個人能不能接受再多一個...”
“你閉嘴！”江晚菀氣得有點想打他，“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季松泠嗤笑一聲，語氣更顯輕佻，“我說的就是朋友啊，難道還是老公不成？不過...”
他故意拖長尾音，視線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打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真要是普通朋友，你急什麼？我不過是隨口提一句，寶寶就炸毛了，該不會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吧？”
江晚菀真的氣死了，抬腳就往季松泠小腿踢了一腳，“你煩死了。”
她這一腳真沒客氣，踢的季松泠嘶了一聲，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那股憋悶感竟然舒坦了一點。
就...
挺賤的。
可能是因為她好久沒這麼肆無忌憚地發脾氣了。
自從開啟任務以來，她要麼是裝得雲淡風輕，要麼是被他們的偏執和佔有慾逼得沒脾氣，像這樣可以不在乎結果，甚至不管不顧地罵人，反倒有種久違的輕鬆。
不過以前，她被惹惱了也喜歡踹他。
本來性子跟頭小倔驢似的，又被他慣著，更是沒少對他動手動腳。
季松泠往旁邊退了半步，躲開她的攻擊，嘴角的笑意卻越發得意，“別動手動腳的呀，萬一打壞了，到時候找誰哭去？”
江晚菀又踢了他一腳。
腳上的高跟鞋飛了出去，她趕緊把腳尖踩在另外一隻腳上，手扶著牆壁才堪堪站穩。
鬢角碎髮因為這陣慌亂垂了下來，沾在泛紅的臉頰上。
看起來嬌弱又可憐。
季松泠眉眼帶笑，下意識去扶她的腰，卻被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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