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不安。
江晚菀再次嘗試呼喚系統。
【系統，你能聽到嗎？】
腦海裡依舊一片死寂。
可就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微弱的電流聲。
緊接著，斷斷續續的機械音傳來。
【記住，好感值...是能量載體...】
什麼？
江晚菀蹙眉。
還不等她細想，系統再次開口，【回收...小世界崩塌...】
江晚菀急了，【喂，你能不能別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啊，解釋一下到底是什麼回事？】
然而，這次系統沒有再回應她。
好像剛才那道聲音只是她的幻覺一樣。
江晚菀無語。
她仔細想了想。
如果系統說的這些是真的，那就表示跟她想的一樣，上次她們也曽討論過，只是當時急著完成任務，沒有時間溝通，這下好了，想溝通也溝通不了了。
可惡。
小系統這個慫貨。
肯定是不敢告訴她真相。
而事實上。
小系統早已在長期的靈魂繫結中，悄然滋生出了微弱的自我意識。
它不再是冰冷的程式，而是能感知到她情緒，只是此刻被主系統的力量壓制著，連回應都異常艱難。
......
第二天清晨。
天清氣朗。
樓梯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江晚菀剛下樓，就看到宋津之捧著一個花瓶站在餐桌旁，瓶中插著幾枝盛放的白梅，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
“姐姐，我剛才在後山看見這白梅開得正好，特意摘來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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