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遠。”
江晚菀放軟聲音，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一時興起靠近你，我暗戀你好多年了，從在公開課上見過你開始，我就把你放在心上了。”
裴季遠僵在原地，機械的動作驟然停住。
“我接近你從來都不是任務，我是真心喜歡你，想一輩子賴著你。”她仰起頭，“你說過的，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醒過來好不好？”
沉默。
下一秒。
男人瞳孔亮起一點點光。
他反手攥緊她的手，眉梢微挑，“...這可是你說的。”
少女眼眶溼潤，點點頭。
她又看向季松泠。
“季松泠。”少女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怕被欺騙，怕真心錯付，你母親因為感情的事，才會把自己困住，所以我比誰都懂你，懂你心裡的那種痛。”
季松泠看著她。
“你放心，我不會騙你，更不會傷害你，我會好好愛你，不是系統指令，也不是任務劇情，是我想要真心實意對你好。”
眼底冰冷一點點融化。
他喉結滾動，片刻後，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好，不許食言。”
“嗯，絕不食言。”
江晚菀側身，對上沈知珩的目光。
“知珩哥。”她語氣堅定，“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心臟外科醫生，你救過無數人的命，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永遠支援你。”
沈知珩微微垂眸。
神智逐漸回籠。
那些手術燈下的堅守，深夜裡的溫柔，無人知曉的牽掛一一浮現。
再抬眼時，已是清醒的模樣，他輕聲道，“有你在就好。”
最後，江晚菀走到沈在舟面前。
“沈在舟。”江晚菀望著他，“那天酒會落水，我拼了命也要護住你，我答應過你，永遠不會欺騙你，永遠不會背叛你，這句話，過去是真的，現在是真的，以後也永遠是真的。”
空間震顫。
系統控制的枷鎖寸寸斷裂。
沒過多久。
沈在舟的眼神也逐漸恢復清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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