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另一側的門開了。
第一個人走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東西。
江晚菀眯眼看了看。
一把戒尺？
“裴季遠。”男人開始自我介紹，聲音低沉溫和，像課堂上講了幾十年課的教授，“目前在盛京大學教哲學，你的密碼在我這裡。”
江晚菀看著那把戒尺，“...密碼在戒尺上？”
裴季遠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敏銳。
“猜對了。”他把戒尺翻過來，露出背面，“但要答對我三道題，才能看。”
“什麼題？”
“第一題，《論語》裡的吾日三省吾身是哪三省？”
江晚菀：“......”
她當年選修課拿的是透過，不是優秀啊。
正當她努力回憶三省到底是哪三省時，第二個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休閒西裝，袖口的扣子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進來就徑自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完全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季松泠。”他說，“家裡做生意的，我的密碼在...”
他從內袋裡抽出一張支票，輕飄飄地往茶几上一扔。
支票背面，印著一個數字。
“支票？”江晚菀湊過去看，“這怎麼拿？”
“很簡單。”季松泠笑了笑，眼睛裡帶著一點玩味，“填個數，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數字隨你開。”
江晚菀盯著那張支票，沉默了兩秒。
“你們家的錢都是這麼花的？”
“不是。”季松泠坦然承認，“但我今天高興。”
話音剛落。
第三個人推門進來。
他手裡捧著一個蛋糕盒，上面繫著粉色的絲帶。
“宋津之。”他說，“姐姐，好久不見。”
少年眼睛亮亮的，看江晚菀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失而復得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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