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月直接砸在了一個醫館裡,被人好心救治調養。
江衍則掛在一棵豪華府邸的樹上,把府內正在賞花的小姐嚇了一跳,忙喊人把他救了下....
只有沈逸,趴在女人身上緩了好久好久,才有些體力站起身。
她沒功夫想其他,現在當務之急是....救這個女人。
幸好她在凡界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一些基本草藥,此刻拖著空蕩蕩的身子外出採草藥。
啊.....好餓,沒力氣。
也幸好,這破廟就在山旁邊,她倒是輕而易舉尋到許多草藥,但是吃的嘛....
除了些野果子,連個小動物都沒有。
就算有,她現在也沒體力去抓了,還是先吃點果子墊墊,恢復些體力再說。
一切弄完後,已是夜晚。
晚上的破廟被沈逸生起火堆,她把最後一把草藥搗碎,小心翼翼敷在那女子的傷口上。
她盯著女人光潔身體上的猙獰傷口,不免蹙眉,這女人到底惹了誰?
怎麼下如此重的手,傷勢太重了。
她也就瞥了眼女人胸口就挪開視線,這是尊重,再說了,她也沒興趣看一個陌生人的身體。
指尖觸到的皮膚冷得像冰,那呼吸還是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沈逸嘆口氣,塗好草藥後把衣物給她穿好,希望你能挺過去吧。
這荒郊野嶺的,我又人生地不熟,壓根兒找不到人,你如果運氣好能撐到明日,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火堆燒得很旺,兩人就這麼睡在破廟中。
可到了後半夜,那女人竟開始發抖,起初還只是輕顫,後來整個身子都蜷縮起來。
沈逸湊近了看,見她臉色更加蒼白幾分,嘴唇都泛著青紫。
顯然是凍的不行。
她又多添了很多樹枝,卻仍舊沒緩解女人的顫抖。
這不行....
沈逸猶豫片刻,終於還是伸手將女人那冰冷身子攬進懷裡。
觸手所及,這簡直不像活人的體溫。
沈逸心裡一沉,手上更用力地將人圈住,手掌在她後背和手臂上來回搓動。
懷裡的人沒有半點反應,只有斷斷續續的顫抖證明她還活著。
沈逸咬咬牙,把腰帶扯開,用外袍和自己體溫將對方裹得更緊些,就這麼抱著她靠在牆上,一整夜都不敢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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