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面說不出的詭異,又說不出的— —美好。
“知...知道了,快放開我。”沈逸深吸口氣,勉強調整情緒。
妹的,太沒出息了,她怎麼能臉紅!!!
還是臉皮不夠厚啊,這事主要還是發生的太少,多來幾次她肯定就淡定了。
賀蘭絕月聞言便鬆開了手,在沈逸站穩腳跟時,她又伸手理了理沈逸被風吹亂的衣領。
“走吧,小狐狸。”賀蘭絕月轉身,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彷彿剛才的玩味與逗弄不過是錯覺。
“愣著幹什麼?”賀蘭絕月頭也不回地問。
沈逸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快步跟了上去,順帶著小聲說:“別喊我小狐狸,喊我名字。”
“別人聽到了怪尷尬的!”
而走在前面的賀蘭絕月自然沒回答,在那無人看見的角度,唇角一晃而過的勾動。
逗逗小狐狸什麼的,還怪有意思。
..........
另一邊,明明剛才還在賀蘭帝都坐著喝茶的男人,現在已經到了玄朔王朝。
他站在城牆下,手指捏著紙條,遞給陸時月。
陸時月神情一愣,看著紙上密密麻麻標註的暗衛的佈防位置,暗哨潛伏點,甚至連巡邏路線都精確到步數。
這原本是極難的任務,可這男人卻如此輕而易舉辦到。
她看向幾步外的男人,光線斜斜切過他側臉,他靠在牆上,姿態慵懶得像在花園散步,可陸時月知道,這具看似鬆弛的軀體裡藏著的是一頭隨時會撲上來咬斷人喉嚨的野獸!
他唇角微微上揚,笑的很和煦也很冷,是一種非常矛盾的結合體。
“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他緩緩開口,聲音如琴絃震顫的低沉,尾音拖得又慢又長,像是在品味某種美味的預謀,“你會死的很難看。”
他說“死”字的時候,笑容甚至更濃了幾分。
陸時月接過紙條的動作頓了一瞬— —不是畏懼,而是驚歎於這人把威脅說得像情話般從容。
她能感覺到空氣裡的壓迫感,就像一張巨大的網正緩緩收攏,每一根絲線都握在他手裡。
但她絕不是任人拿捏的獵物!
她垂下眼簾,把紙條摺好塞進袖中。
“放心。”
兩人之間隔著三步距離,卻像隔著整個戰場,風停了,連蟲鳴都安靜下來,彷彿連天地都在屏息觀望這場無聲對峙。
空的目光像針尖一樣刺過去,試圖在陸時月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恐懼、猶豫、哪怕是一絲肌肉的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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