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毛衣都有彈性,殿下擠一擠,應該能穿吧....”
婢女一時語塞,看著只比沈逸小臂長一點的毛衣抽了抽眼角,抿唇,退回原位。
額....主子的事兒,他們做下人的還是少摻和。
那麼沈逸為啥織毛衣?
還不是賀蘭絕巖那個死男人!!!
大帝不知是為了獎勵賀蘭絕月這段時間的表現,還是故意做給賀蘭絕巖看來打壓他,他今年要給賀蘭絕月辦生辰宴。
並且場面搞得非常大,非常隆重,隆重到那一日整個帝國都要歡慶。
然後賀蘭絕巖不知道從哪裡整來的餿主意,跟沈逸說:“她什麼都有,也什麼都買得起,那些珍貴之物你就別送了,太普通。”
“你就親手給她織一件毛衣,我想她肯定會非常感動,說不定當晚你倆就能要上孩子~”
沈逸:“......”
要你妹啊要孩子,我特麼能把你打成孫子喊我爺爺好不好!
狗東西...
政治手段不行,特麼歪門邪道你倒是一套又一套。
專搞繁育的老農都沒你催的緊!
你乾脆當催生大隊長好了,當什麼太子啊,實在屈才!
忙完回來的賀蘭絕月,路過院子看到沈逸還在搗鼓手中的破爛,詢問:“你沒事兒幹?這都幾天了,還在織你的狐狸皮。”
沈逸被她那話噎的手下一頓,瞪眼:“什麼狐狸皮,我這是織給你的禮物!”
?
賀蘭絕月聞言,走近看了看,眼神一閃而過的古怪,唇瓣輕啟:“我不需要袖套。”
沈逸:“!!!這是上衣!”
“........”
無語間,賀蘭絕月將沈逸的毛線拿走,“別織這醜東西了,有正經事說。”
.......................................
屋內,沈逸把那亂成一團的毛衣扔在桌上,看得出她也很嫌棄,翻了個白眼:“你哥是真的有點不大正常。”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能想出我給你織毛衣的法子,他現在該不會每天就躲在東宮裡織毛衣吧?”
“會不會織給他的男媳婦???”沈逸說到這些,眼神都亮了。
看著一說這些就停不下來的沈逸,賀蘭絕月按了按太陽穴,默不作聲扔了封信在桌上。
沈逸看她表情有些嚴肅,也就沒敢再開玩笑,開啟桌上那信封。
。了默沉也逸沈,吧好,後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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