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沈逸滿臉莫名,睡眼惺忪的,回:“這怎麼睡不著?床挺軟的....”
叱釗抬頭,看著那碩大的“歡迎光臨”,深吸口氣,又來了句:“我的意思是....你不覺得太亮了?”
沈逸聞言,這才笑了,“我還以為你嫌棄我的房子呢,原來是覺得亮啊~我戴著眼罩呢,不覺得亮~”
“.......”
那麼叱釗來做什麼呢?
院門開了,但他貌似猶豫了會,才走進去。
“你是我們金源一脈第五人。”叱釗說到這又頓了頓:“雖然是副的,但也算我們的小師弟,所以今日由我來帶你去靈山大池進行源之子的潛能激發。”
沈逸這頭已端著大紅瓷缸喝了幾口水,盯著面前這位依舊神態倨傲的源之子,開口:“所以....我得稱呼你師兄?”
說到這,叱釗表情頓了頓,閃過一絲不自然,眼底飛快掠過不滿,揮袖:“等你轉正再如此稱呼。”
十年內步入仙境,他不認為這對只是混沌初期的沈逸來說是簡單的事。
哪怕對當初的他們,也是極難極難的。
“三分鐘。”叱釗轉身,拋下三個字就出去了。
似乎站在這種裝潢的院子,將他檔次都拉低了。
對此,沈逸只能暗自誹誹,好裝的男人!!!
等她轉正,她絕對不當這麼裝逼的源之子。
不就是仙境麼,勞資突破給你看!
隔壁,冥燼溪從她那豪華的暗黑宮殿走出,前面一位暗源之子早已等在一旁。
淵玄,一個外表酷似西方古堡黑暗貴族的男人,他沒有叱釗看起來那麼高傲,但卻是十分冷漠的。
但他的這種冷漠之中,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盯著冥燼溪的眼神,顯然已把其當成同一個階層的對手。
不以境界論高低,此人危機感很強。
靈山千百年來新引進的人,遠比他們所看到的更具威脅。
“走吧,冥師妹。”
冥燼溪臨走前還看了眼沈逸的房子,那歡迎光臨四個大字晃的她腦袋疼。
額....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去到什麼洗腳城之類的地方,住的家,搞什麼歡迎光臨啊!
再說了,你哪怕不歡迎,我也會自己光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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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大池,坐落於靈山最中央的腹地,遠遠望去就像一口倒扣在天穹下的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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