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燼溪用那柔軟輕輕描畫著沈逸....像是在用觸覺記下她的樣子。
那手滑到沈逸腰間,微微收緊,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
兩人身體地貼在一起,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心臟的狂跳。
不知過了多久,是冥燼溪主動分開,唇瓣分離時牽出一道細細絲,在燭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
沈逸髮絲有些散亂,耳尖紅紅的,眼神卻清亮得盛滿了整個夜空。
冥燼溪那身順滑黑袍也微皺,自肩膀而下滑落,露出大片風光,半掩半遮的,平日裡那霸道邪魅的眉目此刻有些風情。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成一張溫熱的旖旎。
冥燼溪拇指還留在沈逸的唇角,輕輕摩挲著那片紅腫,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了什麼:“你把我教壞了,怎麼辦?”
沈逸笑了,笑眼裡有光。
她輕側著臉,唇瓣貼著冥燼溪的拇指指尖,像是一個輕吻。
“我教的?”
“這難道不是你自學成才麼....”
言語間,呼吸流淌,捲起兩人的髮絲纏繞在一處,撓的人心癢癢。
冥燼溪感受著指尖的那抹柔軟,又盯著沈逸如今這副難得一見的女裝模樣,呼吸不由變得滾燙幾分。
像是胸腔裡燒起了一團火,她用力攥緊了拳頭,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衝動。
這傢伙....長的,實在誘人!
她目光落在沈逸臉上,那是個精緻又清冷的五官,完全在這張臉上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
實在好看的不像話。
那唇瓣還帶著方才被蹂躪過的腫脹痕跡,像一朵被雨打過的白海棠,既脆弱又勾人。
這傢伙只要不說話,那就是朵遺世獨立的花,外人完全不可褻瀆跟靠近。
冥燼溪指尖從沈逸唇角滑落,順著她下頜的線條,一路遊走到她脖頸,在那片細膩如瓷的肌膚上停住。
冥燼溪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聲音裡帶著一種痴迷:“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讓我想幹點壞事....”
沈逸抬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卻沒有躲開。
那意思是在說,你敢麼?
冥燼溪的心臟被那個眼神狠狠撞了一下,心中暗罵!
這女人,是算準了自己不敢,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
想到此,冥燼溪這種性格的人,完全不能忍,那手不再安分,從沈逸的脖頸滑到她的肩膀,隔著那層薄薄衣衫,拇指輕輕一勾.....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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