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又冷又硬:“下個月起,這項交易終止。”
那人腦子嗡一聲炸了,他往前躥了兩步,有些急切:“大人,這買賣咱們做了好幾年,一直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他的話沒說完,那位大人猛地轉過身來,那雙眼睛像兩個黑洞,盯得他後背發涼。
那人把珠子往桌上一拍,桌子都裂開一道縫。
“輪迴殿的人已經開始親自著手清查無紋者了,就連輪迴殿裡的人也無可避免,過不了多久牆內所有無紋者都不能存在,耽誤了殿主的大計,誰能擔責?”
“這種小錢我們賺賺就得了,一旦涉及到輪迴殿上頭,咱們都得齊心。”
那人聞言,臉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那位大人根本不給他機會,接著往下說。
“我收到訊息,輪迴殿也會派人出去收割影,牆外的一個都跑不掉。”
“另外,忘川城和奈何主城的輪迴者,從下個月起,能量稅提高三成。”
“三成?!”那人顯然有些吃驚,低呼:“大人,再提高三成....那無紋者的數量豈不越來越多?”
那位大人冷冷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弧度:“不配合者,扔出牆外。”
此話一齣,那人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腦子像被人塞進了攪拌機,亂成一鍋粥。
最終,聯想到什麼的他,只得無奈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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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接下來幾天,忘川城也收到訊息了。
沈逸跟銀髮女人聽到這訊息後,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而忘川城裡的很多輪迴一紋者,交完能量稅後手頭空空,連最基本的能量都續不上,眼看著紋路一天天黯淡下去,最後徹底消失......
變成一張張蒼白的臉,成了被忘川城驅趕的無紋者。
送去牆外的人也越來越多,遠遠望去,黑壓壓一片,你根本分不清那是影還是人了。
沈逸依舊帶著懲戒者在街上抓無紋者,看著那些被趕出去的人,他們的哭聲和咒罵聲混在一起,在風裡打著旋兒,傳得很遠很遠.....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被一個懲戒者鎖鏈綁著,老頭拼命掙扎,喊得嗓子都劈了:“我交了一輩子的稅!我憑什麼出去!你們這是要我的命啊!”
懲戒者那骷髏面具面無表情,手一鬆,老頭像破麻袋一樣摔在牆外,滾了幾滾.....
立刻被幾個影圍上來,他慘叫著在地上扭動,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片死寂。
不少旁觀的輪迴者看著這一幕都有些害怕的發抖,他們知道,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輪迴殿下達的規矩從來不講人情,能量稅就是命根子,斷了稅,就等於斷了命。
他們倒是想逃,可又能逃到哪裡去?整個輪迴世界就是一個大牢籠,牆外是死,牆內是慢慢被榨乾,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只得選擇在這苟延殘喘,做能量的奴隸。
。著活賴如不,死其與
....天一那的去下不活到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