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每天變著花樣給墨卿塵做飯,竹屋外飄出的香味能把山裡的靈獸都饞得嗷嗷叫。
她不敢進竹屋打擾,就趴窗戶縫裡偷看,看到冥燼溪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心就跟著一顫。
默默祈禱,快醒來啊,可別出點岔子....
這日,正好沈逸剛做好飯菜。
沈逸自顧自地念叨開了:“師傅,你說她醒了會不會餓啊?這都好幾天了,得吃清淡點的。明天我去採點山藥,再燉個.......”
“食不言,寢不語。”
“好嘞~~~”
也就在這時....
一道竹門被推開的吱呀聲。
冥燼溪站在竹屋門口,黑袍隨意披散著,墨髮垂到腰際。
她斜倚門框,嘴角依舊勾著那抹招牌式的弧度,目光懶洋洋地掃過來。
沈逸看得分明,她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空蕩蕩得像個普通人。
但那股氣場還在,霸道又邪氣,往那一站就讓人腿軟。
但沈逸才不管那些,一個箭步衝上去,繞著冥燼溪轉了三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你終於醒啦!”
冥燼溪挑眉看她,語氣慵懶:“怎麼,想我了?”
這回沈逸倒是沒有繞開話題,笑著點頭:“那必須啊,來,正好做好飯了。”
半晌,沈逸殷勤地給兩人佈菜,全程笑眯眯的。
冥燼溪拿起筷子,看著碗裡堆得冒尖的菜,無聲笑了下,低頭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晨光透過竹葉灑下來,落在三人的碗沿上。
誰都沒有去刻意聊些什麼,彷彿最愜意輕鬆的關係莫過於此。
.........
這種愜意舒服的日子一連過了半月有餘。
清晨的日光透過木窗,斜斜灑進小院。
墨卿塵端著藥碗推門而入,衣袂帶起一陣淡香。
冥燼溪正手忙腳亂地繫著衣帶,墨卿塵目光從她指尖滑過,語氣平淡:“不用這樣,看過。”
冥燼溪的手指頓住,耳根泛起一層紅,她把衣襟攏緊了些:“不一樣,現在醒著的。”
墨卿塵靠在桌邊,碗沿輕輕轉了一圈:“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好像你比上次瘦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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