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演個善待先太子舊人的好弟弟,一面呢,又……”
提起遇瀚,姬雲深的嫌棄幾乎是停不下來的,叭叭叭倒了一堆罵語之後,眼看著瓜子見底,又去使喚淑妃給她剝了。
生怕淑妃偷懶似的,心腹朱湛還大喇喇站在邊上,美其名曰“皇后殿下等著奴婢回去交差,煩請您快一些”。
遇璇進宮告狀,遇瀚輕拿輕放,當天夜裡,捱打的人就從遇璇變成了遇瑱。
而遇瑱,是在去醉花蔭的路上,連帶著隨從被一群人哄進僻靜的死衚衕裡動的手。
一場混戰過後,遇瑱連夜頂著兩眼烏青進宮告狀,咬死一定是遇璇派人動的手。
要不然,怎麼傷勢都大差不差的。
遇瑱遇璇互相攀咬,其餘四個皇子默契地不做聲,一時間這京都城彷彿只剩下兩個皇子。
湧動的暗流靜謐無聲,然而嗅覺敏銳的人已然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氣息。
過去那平衡的,相對安穩的狀態,好似在不知不覺中被打破了。
“混混動的手?”遇瑾似有不信,“對遇瑱?這天下有膽子這麼大的混混麼?”
“說是,大殿下酒後失言,丟出一個錢袋子懸賞。”派去查探的人,不論怎麼查都只能查到這些。
至於那些動手的,說是混混,不如說是聚集在城外破廟,每日定時乞討的流民乞丐更合適一些。
現如今捅了大簍子,老早便遠走高飛了,哪裡還能抓的到人影。
“屬下去那破廟裡問過,確有五人走了,臨走前像是發了什麼橫財,還給其他人買了些燒雞,豪橫得很。”
遇瑾:……
根本不可能是這樣。
人家擺明是猜到了會有人去查,刻意留下明晃晃的線索,意在告訴所有人,這破廟裡有五個人不明原因乍富。
然而派去查的人,查來查去也只能得來這些訊息,就說明真正的策劃者根本不怕查,人家做得乾淨得很。
究竟是誰?
遇瑾莫名有些心慌。
過去從未有過這樣的無力感,不論是朝堂局勢,亦或兄弟紛爭,他都有掌控自如的自信,可這次……
他竟連人家的目的都想不透。
是為了挑起遇璇遇瑱之間的矛盾麼?
可遇璇……他是除遇翡之外,皇子中最不可能繼位之人。
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也要對遇璇下手,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