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沒有小這個字眼!
幾十斤的長槍大鐵錘,啥都要大要重,小了嫌小家子氣拿不出手,除了錢,她在任何事上都要大氣闊綽。
所以,絕對不是首飾盒那種大小。
遇翡開始回憶當日下聘時那一抬一抬的聘禮,回憶著聘禮單子,“單子上沒寫這個?”
“這些都是說不出口的私密事,豈能寫到單子裡?”李明貞快被遇翡的單純給逗得不行,“那你以為,我說的罰一罰你是什麼?”
“罰跪,”遇翡老老實實,掰著手指頭給李明貞細數,“禁足、抄書,再重些就是抽幾鞭,屁股上挨幾棍,我也是這麼收拾清風的。”
李明貞瞭然挑了一下眉梢。
遇翡卻怎麼看這個表情都像有什麼特殊含義似的,“又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李明貞瞧她這副情緒過後呆頭呆腦的樣子,又是怒其不爭又是好笑,忍不住用手指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有人自詡學富五車,看來還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遇翡哼了聲:“那是比不得你的,看的次數不少吧。”
成婚都成了不知道幾次了。
李明貞再度被惱羞成怒破大防的遇翡紮了扎心,她就想要一個李長儀,想要一個遇翡,偏偏就是好事多磨,當真是……
“說來你或許不信,這是頭一遭。”李明貞揉著額角,“過去那幾次,娘氣他出爾反爾,入贅成了出嫁,半點不想我去伺候人,再便是……”長儀。
“都以為我嫁過一次,深諳此道,自是沒人提。”
實際上,夫妻生活攏共就是那些時間那些事兒,至少她的過去是這樣。
哪有什麼道不道的,李明貞過去也並未發覺此中有什麼大道理大學問值得人去鑽研的,無非便是躺一躺,忍一忍,便過去了。
直到——
皇后殿下為她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李明貞驟然驚覺,或許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遇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坐在這跟李明貞面對面嚴肅討論這樣的事兒,討論了也像是沒啥用,但李明貞竟說她讀書少,瞧不起她,這點不行。
她當即屈指敲了敲案几,“拿過來,給我也瞧瞧,什麼學問高深的春宮嗯……書,叫你這麼一個才高八斗的都欲罷不能,甚至推崇備至。”
李明貞紅著耳朵根嗔了遇翡一眼:“哪有欲罷不能,更沒有推崇備至,是見你一無所知,這才提了一提。”
“本以為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醉花蔭的常客,懂得不少呢。”
遇翡嘿了聲,反駁道:“我那是欣賞!欣賞!!!你這人怎麼這麼想人,光把人往齷齪裡想呢!”
“那誰知道,”李明貞嘀咕,明知故問似的,“皇子年滿十五都會有個侍寢婢女教的,我以為皇后殿下給你也備了。”
遇翡:???
“你看她像熱衷這些事兒的人麼?還給我準備,她不現場吐床上都是修養高。”
“平時她都是有什麼想圖的想要的不想動自己的私庫,才去接一接我那狗……我那爹,無所求時壓根不想搭理,我看她去後宮賞美人才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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