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遇翡的遺憾,也是李明貞的。
她迫切地想彌補自己,彌補長儀,也順帶……捎上這個二皮臉的遇翡。
“傷眼睛,”遇翡卻說,“少繡點吧,你那針法頗講究技巧,也費眼力,外頭兩文錢就能買一個,咱不值當花這些功夫。”
李明貞再度氣的不想說話,小聲嘀咕:“那能一樣麼?”
“自然是不一樣的,兩文錢的粗製濫造,針腳粗糙,比不上你的,”遇翡如實道,“但比起眼睛,還是眼睛更重要些。”
“且近來事多,你又是個一做起來就能廢寢忘食趕工的,即便是要繡,也得等回了京都休養好。”
這話倒還有幾分體貼,李明貞總算點頭,“有理。”
遇翡忍不住去拍了下李明貞的額頭,“聽我的就聽我的,還……有理~我就不~”
李明貞:……
又開始了。
“是從不相干的人那聽見了小字麼?”她問。
遇翡點頭,“許多次,數不清,起初還在心裡頭記了,後來實在太多也太疼了,數著數著,發現不記得數到哪兒了。”
苦情的,悲慘的事從遇翡口裡說出時,忽然平添幾分可愛。
李明貞嘆氣,“我與你不同,他從不提你,隻字不提,有一陣聽我提起時便拔腿走人,琢磨出規矩後,不想應付便將你掛在嘴邊。”
當然,也只有那一小段時間,後來也失了效用,反倒是——
成了導火索。
火線點燃,每每像是要叫她徹底恐懼甚至排斥長儀這兩個字一般。
但怎麼可能?
李明貞想起昨夜遇翡說的那些話,如遇翡一樣,他們以為幾次凌辱幾次打罵便能叫她生出畏懼之心,可她也不會。
不論經歷過什麼,哪怕有過對峙的時期,她都不怕。
她的長儀,終會對她心軟。
“那你倒是輕鬆,”遇翡不疑有他,“說起來,也許久沒有他的訊息了。”
“他入了北地軍營,”既提起,李明貞索性為遇翡解一解惑,“我也是才知道不久的,是老將軍收的。”
遇翡神色凜然,“我記得,他是手筋還是腳筋哪兒的出了岔子,功夫全無了?”
李明貞點頭,又開始露出那種“與我無關我一無所知”的無辜表情,“不止如此,聽聞受傷時在京都獄中同人發生口角,被人打傷了私密處,不能人道了。”
遇翡又是驚又是慌,下意識去捂住李明貞的嘴,“怎麼什麼都說的,你不是一貫最文雅了麼?”
李明貞面色微紅,有些靦腆,“此事,不知要怎麼文雅。”
還是常續觀自己去做的,旁的不說,在這件事上,李明貞只想誇她無數句。
。意心合在實得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