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無論如何,她都抓不住眼前人。
那一句話過後,遇翡卻再難說出一個字。
她痛恨自己對李明貞近乎本能的心動,哪怕理智千百次告訴她,即便她不是因李明貞射出的那一箭而死……
可那一箭,李明貞無從解釋。
自願也好,苦衷也罷,不論出於什麼,她都……
太遲了。
愛來的太遲,挽留也是。
遇翡走時,李明貞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那一截袖擺。
可袖擺流水一般從掌間劃過,像是在告訴她,遇翡也是如此,水中月,鏡中花,皆是握不住的虛妄。
眼眶酸澀極了,眼淚卻怎麼都落不下,李明貞捂住臉,聲音像是從痛苦的縫隙裡溢位一般。
“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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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是說不吵架了麼?”清風一眼就看出來了,吵了,絕對是吵了,興許不是什麼大吵大鬧,就跟炒冷飯似的。
吵了個冷的。
“嗯。”此刻還早,從李府出來後倒是不用防著被誰瞧見,大搖大擺便能在路上走,遇翡本想斜上清風一眼就作罷。
然而那張稚氣十足的娃娃臉吧……
“京都人都說我好男色,你是我養在身邊備受寵愛的孌童,”遇翡一邊說一邊停下腳步,將清風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個遍,末了,還伸手去掐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臉。
這一幕被過往路人瞧見,收回眼神沒多久,又默默將眼神送了過去,像是抓到了遇翡好男色的實證。
清風氣不打一處來:“都是胡說!”
“胡言亂語!瞎編亂造!”
什麼孌童,她們殿下也不好男色!
“那完咯,”遇翡逗了逗清風過後便笑眯眯地收回手,“人家瞧見了。”
清風:……
“我與您,清清白白!備受寵愛是真,其餘都是假的!”
“你同我解釋不著,”遇翡快步往前走了走,“得同旁人說去。”
清風:……
可惡啊,殿下自己氣不順,她怎麼就遭了這個池魚之殃呢,那怎麼能是孌童呢!
“我那麼黑,怎麼能朝那方向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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