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我且問你,宮裡的人,能為我所用麼?”遇翡好似對許乘風的情緒毫無所察,隨口一問,可她認真的語氣,還是叫許乘風怔了怔。
“自然是能的,”許乘風聲音有些沉,“少主有所不知,我覆川與久鳴是不相干的兩脈,久鳴之人,對我覆川一無所知。”
“您想做什麼,想在哪插釘,儘可吩咐屬下,屬下必會為您辦到。”
遇翡好一會兒都沒出聲,許乘風抬頭時,卻見她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像是在等他還未說出口的話。
“殿下,屬下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許乘風深吸口氣,再度抱拳,“可不說,我心中實在不舒坦。”
“說吧。”遇翡這才彎唇,語氣透著幾分莫名的柔和,“你不說那些話,我把你叫過來的用意是為何呢。”
許乘風鬆下一口氣,再不猶豫什麼,“少主,未來您是要以先太子遺孤的身份上位的,對外,您是男子,同一群女流拉拉扯扯牽扯不斷,終究不美。”
“久鳴之志,斷不可行,”許乘風義正詞嚴,“屬下是怕您識人不清,貿然應下什麼。”
尤其……
遇翡對朝堂之事必沒有他們敏銳。
遇翡卻是冷不丁笑了幾聲,以一種格外懵懂的神情開口,“乘風,先不說我沒應下什麼,你都用了‘斷不可行’四字,便是我應下,她們又能如何?”
“久鳴……當真於我沒有一點用麼?”
許乘風啞然,一時說不上話。
久鳴有沒有用,自然是有用的,甚至於,遇翡前半生都有久鳴之力。
“家主曾說,”許乘風思忖片刻,決意為自己找個相對圓滿的補,“您軟弱無用,不堪大任,也不允許我們插手您的事。”
“那時您尚年幼,還未長成,我們受了鉗制,這才不敢多做什麼,可您放心,”許乘風鄭重保證,“覆川既然認了您做少主,絕無二心。”
遇翡輕飄應了一聲,鳳目懶懶倦倦地睨著,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視線無意識在不遠處掃了掃,卻與那人隔著遙遙距離對視了個正正好。
“我自然……”話音微頓,遇翡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心不在焉地胡說八道,“是信你的,養父非父,我還是得有個名正言順的資格,才能爭一爭。”
話雖是亂說,但無疑是安撫到了許乘風的心坎上,尤其是遇翡說出“名正言順”這四個字時,叫他打了雞血一般,當著遇翡的面握了握拳,“是,您放心,覆川所有人,人人都願為少主赴死!”
李明貞便是在這時,施施然打著傘而來,“殿下,方才阿紈說,功夫上有些地方不懂,想請教您。”
藉口也找的好。
被困在這村子裡無所事事時,遇翡也是忽悠到一個煩人精跟班的。
遇翡頷首,“我去瞧瞧。”
走至李明貞傘下,像是又有些不放心,回首喚了一聲,“乘風。”
許乘風抬頭,“屬下在。”
遇翡這才緩慢又溫吞的開口,“事還未成,不宜多生事端,有些話,別往心裡去。”
許乘風心中微暖,原來,殿下將他單獨叫出,是見他受了委屈,又不好同久鳴之人起衝突,特意安撫來了。
“您放心,屬下什麼都不記得了。”
”。好便那,好便那“,開笑然欣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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