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樞!
高玉衡渾身一震,險些從椅子上跌落。
究竟是什麼跟什麼。
她不知高天樞是誰,但她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母親,卻像是非要在今日,將話與她說透,說白才肯罷休。
而高天樞一名,無形中好似裹挾著什麼駭人威懾,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高氏,自明觀起傳承至今,數次斷絕姓氏,玉衡,你名為第五星,”
遇春庭目光灼灼,好似有烈焰在中騰騰燃燒,燒得高玉衡神魂俱顫。
“母親將這個丟失的姓氏尋回,而這個姓氏要如何傳承下去,往後 ,便靠你了,你要永世銘記,我們最該驕傲的,非這一身皇室血脈,而是——高天樞之後!”
高玉衡震驚於這個驚天訊息,更震驚於……母親對明觀高氏近乎偏執的執著。
她傻傻愣在原地,數次滾喉,卻是說不出隻字片語。
遇春庭上前幾步,用力箍住女兒的肩膀,像是要將她從這份渾噩中喝醒:
“高玉衡,記住了嗎?!”
“母……母親。”高玉衡喉間乾澀,只來得及輕喚,“那是……那是……”謀逆啊。
“我知道,定了這個主意,你我都是叛臣賊子,”遇春庭卻渾不在意,唇角彎起自傲弧度,“你以為,我是因寵你縱你,才允你往家裡帶了一個又一個男男女女嗎?”
“你去看看,旁的與你一樣的縣君甚至郡主公主,過得都是什麼日子,誰人如你這般瀟灑自在,女人中的敗類,”
遇春庭想起坊間評語,不由氣笑,“是我不服!不服女子生來就要三從四德,而男子能三妻四妾,這才毫無底線的順著你,由著你!為你闢出一片自在清淨的天地!”
“都是百姓供養,憑什麼他們能坐龍椅號令萬千,而我們只能去和親去聯姻,淪為物件?!你的姨母……”遇春庭仰起頭,生生將熱淚逼回,“靠犧牲女子來維繫江山的皇帝,算什麼好皇帝!至於你——”
她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女兒,聲音陡然變得冷肅,“跪下。”
高玉衡依言,起身跪地。
“你該想想,此刻我在,還能容你胡鬧,有一日我不在了呢?我有先帝旨意,你有嗎?你那還不知在哪的夫君,能容得下你這麼一個離經叛道?”
“從今日起,允王遇翡,”遇春庭閉了閉目,壓下那些翻湧萬千的情緒,“就是你要效忠的主人,不聽不認,往後……也不必認我這個母親了。”
“憑什麼?!”高玉衡大驚失色,猛地抬頭,言語之中俱是不甘,“為什麼?!他不是男子嗎?您如何能信,他不會將我當做籌碼嫁出去?”
“您連話都沒跟他說過幾句,怎就……”
“因為他的母親是姬千嶂!”遇春庭低斥,語氣之中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我信她姬千嶂能教出一個截然不同的好兒郎,你聽我的便是,勿要多問,出門在外……”
那雙狹長的眼眸飛快略過一抹警告,“玉衡,告訴你高氏之秘,是想讓你收一收性子,記住,禍從口出!你母親,你外祖母,所有人的性命安危,盡系你身,就看你……能不能立得起!”
“咱們高氏,多少代人的努力會不會就此斷絕,也在你,自己在這想一想,想清楚了,就找個藉口,告訴她們——”
“你的誠意。”
大門沉沉關上,隔絕外間喧囂,留下滿室寂靜還有那個——
。衡玉高的素八葷七個了炸聞秘天驚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