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前妻對我又爭又搶》第311章 長儀,德懋(2)

作者:五十零五·9個月前

確認遇翡幾無可能再站起來,遇瀚這才繞到案後,將那各自寫了五個表字的名單上下齊放。

“懷璋、承禮、清昀、長儀、守琮,賀仲儒的心思還是重了些,”遇瀚提筆劃去四個表字,最終將“長儀”二字圈出。

到了遇瑱這,則是笑了笑,“好的表字,竟都捨得給了遇翡,也不知其中有沒有陳之競的意思,估計是有,陳氏子,素來狠得下心。”

和紮根在京都城裡長大的人到底不一樣,陳氏作風,一貫是果決狠辣,對錶字這類的細微之處壓根不在意,瞧瞧給遇瑱的,都是些什麼字。

平白浪費了“瑱”這個名。

“懷瑾、文襄、藏謙、紹晅、承景,”遇瀚斟酌幾次,將那些字盡數劃去,“既是試探,倒也不是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想法。”

“德懋懋官,功懋懋賞,用人惟己,改過不吝,順意以為,就讓遇瑱得個‘德懋’的表字,如何?”

順意依舊沒給出自己的意見,在這個時候,他只需要充當一個安靜的擺件,聆聽遇瀚的自語便足夠了。

“至於這冠禮……百姓正值水深火熱,朕連秋狩都不去了,他們倆這冠禮,遇翡還是個帶傷的,免了吧,去各自宣一宣這表字足矣,要是自家想折騰,隨他們。”

二十年,時至今日,遇瀚這個父親像是第一次站在遇翡的角度為她用了一分心。

而這兩個表字傳到各自府上時,兩家的反應幾乎是天差地別。

遇瑱目眥欲裂,摔碎手中茶盞,“德懋?!你不是說,與祥瑞之名切割,父皇不會再怪罪我?可你看看,他給我的是什麼表字!遇翡,遇翡是什麼?”

端坐一旁的陳之競依舊不慌不忙,冷峻面龐上勾起一抹譏誚弧度,“陛下親自出手,打斷了遇翡一雙腿,一個毫無威脅的人,用什麼表字,與你何干?”

“有這份心思,不如將這份火氣往別的地方洩一洩,真不知你拿著一個登不上臺面的養子做敵手是怎麼想的。”

“愚不可及”四個字在唇邊打了個轉,到底是給遇瑱留了幾分體面。

“表字而已,此刻先用著,往後,你想怎麼改,還不是由著自己,便是叫承天都沒人管你。”

遇瑱本還想發幾句牢騷,但他自小便有些懼怕這位說一不二的表兄,眼看陳之競露出幾分不耐,餘下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我就是不服氣。”

“當年,做嫡子的本該是我。”

“說你沒腦子,你還真是沒腦子,”陳之競輕嗤,“做了嫡子,你母親只會再生一個,陳氏能做你的後盾,皆因你的母親是我姑母。”

“不是你們……”遇瑱屁股都還沒坐熱,又站了起來,“不是你們攛掇父皇……”

陳之競為這份愚蠢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你以為姬雲深是個傻的?當年,就知她不會選你,拿著這份篤定,讓陛下與皇后生點嫌隙,也因他做不到對陳氏的許諾,從中謀點東西罷了,表弟啊……”

陳之競起身,平靜撫平衣袖的淺淡褶皺,這才過去,帶著暗勁捏了捏遇瑱的肩膀,那雙眼睛鷹隼一般,銳利萬分,“計劃,謀劃,不是每次都要做到的,有時候,做不到、等不到,才是我們想要的,聽懂了嗎?”

遇瑱被這份突如其來的氣勢給震了震,雖未完全聽懂,卻還是老老實實點了頭,不懂裝懂。

“遇翡殘了腿,往後於你毫無威懾,陛下怕是要重用他了,你呢,縮緊腦袋,少去找他的麻煩,聽見了沒有?”

遇瑱陰沉萬分,有一萬個不樂意。

但陳之競手勁兒實在是足,那話不是詢問,而是——

命令。

是他遇瑱必須要答應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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