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殿下也不知是個什麼粘人屬性,怕不是糯米餈粑化了精怪修煉出來的,黏糊得很,過去也未見她這麼粘人。
遇翡卻只笑自家這小護衛呆愣,不過麼……
要是這天底下,唯她一人能看透看清李明貞的心思,未嘗不是一種獨有的甜蜜。
李明貞沐浴時,遇翡卻繞去後院的藥房,甫一進門,就瞧見天下第一神醫委屈巴巴地跪在書案前,自家師傅則是手中執鞭,戳著赴聽潮的肩頭:“你以為給我試毒是什麼懲戒麼?天下想做我毒人的人猶如過江之卿,我憑什麼選你?”
“還叫我吃你的藥,我寧可原地s……”
“師傅!”遇翡高聲打斷了劉無恙的口無遮攔,又好聲好氣地求助,“無恙師傅,這有臺階,我上不來,你幫幫我。”
劉無恙當即抬腳,想給赴聽潮踹開。
可腳尖剛碰到那人肩頭時,卻被赴聽潮雙手圈住腳踝,動彈不得。
“我去,”赴聽潮很是能猜到劉無恙的吩咐,主動請纓。
劉無恙神色古怪,蹬了幾次腳都沒能把腳給收回來,“赴聽潮,你能不能別……”藉著這個機會一直摸!
“不能。”赴聽潮輕聲笑起,摩挲劉無恙腳踝的動作卻是溫柔,“也唯有長儀過來,你才會讓我鑽個空子。”
劉無恙:……
倒了八輩子黴當年拉著赴聽潮洩藥火,要不然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田地,想把人給毒死吧,當年又的確是她佔了人家清白身子,有幾分理虧在身,想離人遠一些吧……
一手養大的崽子又挺需要人家的。
好在赴聽潮也沒讓遇翡在外頭等太久,沒一會兒便起身出去,將遇翡從斜坡上推進了屋,她壓低聲音,小聲道謝:“多謝。”
遇翡唇瓣微動,話語從縫隙中漏出:“我不是幫你,師傅發作起來,只有你能救她,僅此而已,當年你們赴家對我師傅所作所為,你便是跪死也不足惜。”
赴聽潮應了一聲,“陛下近來已有些力不從心,力不從心的男子最會癲狂。”
“我會提醒母后的,”遇翡當即記下,“這是遇瑱讓你下的那些藥的後遺症?”
上一世也沒聽說遇瀚不行的啊,他就是再也不能有子嗣,難不成又是她訊息滯後?
赴聽潮直言不諱:“是含章,她氣不過你這一雙腿,叫我去為你收些利息,長儀,你有個待你極好的妻子。”
遇翡心中輕顫,垂下眼簾,還未等她說什麼,劉無恙便急匆匆過來探脈了,“哪兒不舒服?腿又傷了?”
“不是,是想問問,如何能找到續觀師傅,想託她去辦件事。”遇翡想起那時李明貞一閃而過的難堪。
即便以最快的速度掩飾過去了。
可她們一個屋簷下住了兩年時間,她曾細心觀察過李明貞的所有,不會認錯。
肯定是謝陽赫那個狗東西沒當個人。
劉無恙不由好奇:“你想讓她做什麼?”
“曾流放北地的那個謝家老二,謝陽赫,不知師傅可還記得。”再抬眸時,遇翡的神色很是森然,“想借久鳴堂之力,把人秘密送回京都,我失了要等真相的耐心,如今只恨自己沒有一把能綿延千里的長刀,”
“好叫我拔刀就能把人捅死。”








